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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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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杂谈
2026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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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来的故事

这是昌讲给我听的一个真实故事。

昌是土生土长的山东人。他说,村里有一户人家的儿子,当年外出打工,不幸遭遇车祸离世。家人得知噩耗后,悲痛欲绝,万般无奈,只得派人远赴外地处理后事,后租了一辆车,将逝者的遗体运回县城。那时候,村子还没有修建公路,只有一条狭窄的乡间小路,只能通行板车之类简易的交通工具。

村里的人便找了两个胆子大的年轻人来帮忙拉尸体。他们用被子把尸体仔细包裹好,平稳地放在板车上。板车左右两侧的木板上绑上绳子,再将绳子牢牢系在自行车的货架上。两个年轻人跨上自行车,拉着载着尸体的板车,摇摇晃晃地走在乡间小路上,将逝者送回家。

刚开始,两个年轻人骑着自行车,还没觉得怎么累。可走在半路,他们总忍不住时不时回头,瞟一眼板车上的尸体。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别的什么,越骑越觉得吃力,板车也像是越来越重,心底的恐惧感也一点点冒了出来。两人对视一眼,悄悄商量了一下,干脆加快了骑车的速度,想着早点把遗体送回家,也能少些煎熬,免得耽误事。

于是,两个年轻人脚上像是装了一对飞火轮,骑着自行车拼了命地往前赶,速度快得像一阵风。转眼间,就把载着尸体的板车拉到了村里。两人从自行车上跳下来时,早已满头大汗,衣衫都被浸湿了。他们顾不上歇口气,心里只想着赶紧把板车上的尸体抬下来,好给逝者家人一个交代。

两人定眼一瞧,猛地惊呼一声:“啊!不好了,尸体不见了!” 瞬间大惊失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彻底傻眼了,浑身都有些发僵。这…… 这怎么可能?难不成,尸体自己长了翅膀飞了不成?

个年轻人慌慌张张地跑到逝者家,找到逝者的父亲,把尸体不见的事说了一遍,急着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逝者的父亲一听,瞬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脸涨得通红,气得直跺脚,对着两个年轻人吼道:“还愣着干什么?你们两个赶紧回去找啊!”

两个年轻人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原路折返,仔仔细细地搜寻着尸体的踪迹。一路上,他们瞪大双眼,目光扫过路边的每一寸土地,生怕错过一丝线索。万幸的是,他们在半路找到了从板车上掉落的尸体。这一回,为了杜绝意外再次发生,两人用绳子将尸体牢牢捆紧,固定在板车上,一边对着遗体喃喃自语:“兄弟啊,你可别怪罪我们,我们是专程来接你回家的。你要是有怨气,就去找那个撞你的司机讨说法吧。”

说来也怪,这番话刚说完,两个年轻人往回走时,竟不像之前那般惶恐不安了,自行车骑起来也觉得轻快了许多。

下面这个故事,是我从同事雄那里听来的。雄是湖南人,性子直爽,讲起家乡的趣事来格外生动。

他说自己有个家境优越的亲戚,一心想在长沙市区购置一套房产。这位亲戚性子挑剔,一心想找一套地段、朝向等各方面都合心意的房子,可偏偏因为太过挑剔,挑来挑去,始终没能定下心仪的房子。

等到谈价格的时候,卖房的人报了价,这套房子200多平米,300多万。雄的亲戚心里犯了嘀咕,觉得这个价格确实不低,可架不住房子各方面都合他的心意,犹豫了片刻,他一咬牙,干脆一次性全额付款,把这套房子买了下来。

接下来,怪事就接二连三地发生了。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雄的亲戚总能听见楼道外传来一个男孩子的哭泣声。他连忙起身打开门查看,可楼道里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起初,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连续几天,那个小男孩的哭声都会准时响起,每次开门,看到的都是空荡荡的楼道。

后来,那哭泣声竟直接出现在了自家的客厅里,搅得全家人夜不能寐,再也无法安稳入睡。

雄的亲戚实在熬不住,就四处打听,这才知道了缘由。原来这栋房子里,之前曾经死过人。他一听这话,吓得心里发慌,哪里还敢再住,当即就决定亏本转手,赶紧把这栋房子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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