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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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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6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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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前种绿

姜的滋味很特别,它可作嫩泡姜,也能为菜肴增添一抹独特的味道。烹饪时,姜的香气能唤醒食欲,令人垂涎欲滴。切成细丝,煎鱼炒菜摊饼,熬鸡鸭炖汤,是一味不可缺少的作料。红糖生姜是可以驱寒暖胃的汤品,若不小心受了寒,赶紧喝上一碗熬好的生姜红糖水,体内的寒气消散,就不会感冒。买菜的时候,买了几块姜,放在厨房里给忘了。打扫清洁时,发现有两块姜发芽了,粗皮里冒出来几个嫩芽儿,衬得老姜的皱皮更多了,这几块老姜大约也吃不成了。想到有个花盆还空着呢,赶忙把发芽的姜块小心地放到花盆里,挖了两个小窝,把姜块放里面。

一周后,嫩芽从泥土里钻出来,芽尖像婴儿的小手又嫩又白,像刚出生的孩子那么一小点……又过了几天,嫩芽渐渐长大,尖尖的绿芽像圣诞老人戴的帽子。两棵姜就这样茁壮成长,叶片也越来越茂盛,远看像一棵小树。清晨打开窗户,会看见姜叶尖上垂着一颗露珠,像水滴,像珍珠,玲珑剔透的感觉。不由得心里美美的,无意中种的姜长得多好。这真是闲来无事,种了几棵姜。

慢悠悠的几场豪雨,彻底扑灭了秋燥。风拂过皮肤,薄薄的凉,清爽的秋。日子不知不觉飞逝而去,我种的姜悄悄地变成了三棵,有两根长得较茁壮,枝叶繁茂,远看像一丛绿竹,风一吹,叶子飘来飘去,仿佛可以听见绿叶婆娑,犹如梵音轻响。小的一根还才10厘米高,像幼小的孩子茁壮成长。它们在凉风里摇摇晃晃,亲密得像一家人。几棵姜苗,给我的休闲时光带来许多乐趣,发现花盆里的土有一点干了,我就浇点水;连续几天下雨,随风吹来的草籽掉进盆里,几天不见,窜出了几根不知名的草,我赶紧把野草清理拔掉;又几周不见,看到盆里的土少一点了,嫩白的姜芽露出来了,茎秆好似长不动了,连忙找出到郊外爬山挖回的细黑土,小心地盖住裸露的根芽……如此这般,像养育孩子那样细心呵护,仔细照料,姜长得飞快。站在窗前,微风吹来,会嗅到一种独特的香气,那是姜的叶儿有些刺鼻的香味,是不同于草木花的香,很有一点醒脑明目的感觉。

闲时多看姜,成了我的一个休息方式。有时偶尔漏掉一两棵草,几天不见姜,满盆是郁郁葱葱的野草。它们好像野外荒地里的一种酸咪草,也有人叫它幸运草,四片叶子,中间冒出一朵小小的红花。据说这种草叶嚼起来有点酸,它的花开放时,和太阳光同步,早上太阳出来,花儿就张开笑脸,晚上太阳下山,花瓣就紧紧合上,慢慢收紧成一个小小的灯笼,叶子也耷拉着垂下,休养生息。第二天,阳光下的花儿露出笑脸,草儿们又变得活力满满。看着葱绿的草丛里不断长高的姜杆,由衷佩服大自然的神奇。

恍惚间,几个月过去了,种下的姜长得越来越高。直到有一天,站在窗外,看到几根枯黄的细杆,才恍然大悟,该收获新长出的姜了。我用剪刀剪去枯枝,用小木棍挑掉野草,丢到垃圾桶里。花盆里冒出了蟹爪莲的嫩叶,绿色的叶尖上顶着一颗红珍珠。这是我在楼下院子里捡到的,那时的它也许是被流浪猫的爪子踩蔫了,捡回来扔花钵里,几乎忘记它的存在了,没想到这小小的蟹爪莲却活下来了。叶片也由最初的一片变成了三片,绿莹莹,是由浅到深的绿,充满了无限生机。

小小的花钵里有着许多生命的秘密,生长出一个又一个关于植物的小故事,播种带给我们收获的快乐。

朋友圈里一位老师发了一张图,茂盛的绿萝长藤下放着一个大冬瓜,很容易让人想到新品种,绿萝的孩子是冬瓜?

这位老师感慨:匪夷所思?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但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扑朔迷离?其实思维多元才是可取的。

另一位老师发了一幅秋天的残荷图,一株秋天的老荷,叶脉裂而不散,像老人手背上的青筋,仍把最后的汁液运往远方;莲蓬低垂,蜂窝般的孔洞里住过风,住过雨,住过江河的万物。风越刮越薄,荷的植株却越来越重,所谓那些“曾经”:时间、经历或记忆。

这两位老师都很善长从观察所得中,挖掘出自己的精彩发现,进行总结,得到启发。看姜叶,看花草,看朋友圈,读到这样的生活点滴,让我体会到多姿多彩的生活滋味,每个人的感受各不相同,都是有趣的体验,是学习,也是收获。

窗外,清晨的太阳从山巅白云深处缓缓上升,点亮了青山绿水,阳光长出翅膀,洒满故乡的山野。冬天的早晨,寒风冰凉,但一个转身,春天就不远了。不知是谁种的太阳,让世界充满了阳光。金黄色的冬日阳光,驱散寒冷,温暖了心房。喜欢每一个有阳光的日子,沿河岸徒步前行,走在和暖的阳光下,吸收满满的能量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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