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的炊烟

文｜王运富

我家乡那一缕缕升腾的炊烟，它笼罩着我家乡的小河岸边的小村落，它是一盏盏永远不会熄灭的灯塔，守着它的是母亲的爱，盼着它的是远方儿女的情……——题记

我家乡的炊烟总是飘满了整个屋顶，或深沉或浅浅地远离，或笼罩小河岸边的小村落，或直悠悠地往天空冲去，或左摇右摆地舞蹈。君自故乡中来，应知故乡的之事。来日绮帘窗前，园中的果蔬未尽？离别家乡岁月，近来的人事消磨。惟有家乡屋前的那颗桃树，不改旧时的容颜……

在我儿时的记忆中，故乡的炊烟总是飘满整个屋顶，或带着感伤深沉地漫步，或浅浅地在眼眸中远离，或直悠悠地往天空冲去，或左摇右摆地舞蹈。前不久，我看见了老乡家厨房的炊烟，它使我想起了我的家乡，特别是我家乡的炊烟，是否也如这样一缕缕的青烟，既温暖又深沉……

还记得老家屋顶那缕孤独的炊烟，母亲总是很早就起来给我们准备早饭，天刚蒙蒙亮，屋顶已被炊烟笼罩，现在对母亲的怀念，只有深深埋在心底的记忆，我的母亲是天底下最勤劳的女人之一。

清晨，半睡半醒的炊烟从老屋上的烟囱缓缓升起，老屋不大，是典型古老的土木结构，人字型横梁慵懒的躺卧在那，四角紧紧被淡黄色泥墙包裹，历经几代人仍顽强而屹立，这是我爷爷那代人的杰作，现在这储土舂墙架木成梁的手艺已随着科技进步而渐渐被淡忘。清晨的炊烟，常常是要在老横梁身上转悠几圈才向屋顶跑去，这也是老横梁它屹立的原因，浓浓的炊烟就是老横梁的防腐剂……

晨风吹过，炊烟便乐滋滋地往老屋前飘去，老屋前是一块菜园，我的家乡一年四季的素菜瓜果皆出于此，绿油油香喷喷的味道滋养着我们一家人，从未迟到。园中夹杂着几颗老桃树，每到这个季节，红油桃挂满枝头，像少男少女恋爱时害羞的脸蛋，这可是我的儿时的最爱，老桃树见证了我的成长，儿时常常的调皮地站在父亲的肩上去摘桃，父亲的肩膀是如此的硬朗，一直托举起我的人生，甜中带酸的桃肉现在想起依旧让我垂涎，不知老桃树是否已老去？是否还是硕果累累？是否它等待着我回去？我也不知道……

我家乡的炊烟拂过菜园便在乡间流淌，欢乐调皮地在天空起舞，一阵风过后便消失在云雾中。家乡的炊烟，护佑着我们幸福温馨的一家人，它从来不缺少温暖的词语，常常从屋顶升起，它在乡村后的小河中，飘来飘去。我儿时，生活在那充满欢乐的年代里，没有太多的悲伤，没有太多的烦恼，但是，物是人非，事事休，现在却有太多的怀念与感慨，它就像站在桃树下的我，忘不掉那味道，感受不到那份记忆，只能翻开深藏起来，褪色了的老照片慢慢回忆。每当深夜，母亲她便出现在我的梦里，晨曦中生起火炉，滚滚青烟便懒洋洋升上屋头，她常把红薯烧给我吃，把一碟碟香喷喷的小菜端到桌上，把菜园子打理得井井有条，充满着满园蔬果飘香。我的儿时，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小孩。现如今的我，也已不再是那样，也不再是那样一丝丝的幸福……

我的家乡小河岸边的小村落，在傍晚萦绕着饭菜的香味，各家各户的烟囱陆陆续续地飘出蝉翼般的炊烟。大孩子们在厨房里与父母共同准备着饭菜，小孩子在房前的空地跑来跑去。于是铁铲与锅的乒乓声，带水的菜入热锅的滋啦声，使人不禁垂涎。隔壁见了炊烟，便知要吃饭了，于是匆匆下厨，生火切菜，由此一家开饭，一家子围坐一桌，边吃边拉家常，时而招呼路过的人进来。这炊烟没有散，同饭香缱绻在人们心中。白发亲娘在门前望着远方，游子正从大道上飞奔而来。厚厚的炊烟环绕着小河岸边的这座小村落，如母亲怀抱着孩子，如母亲给游子织的厚毛衣。母亲怀里的温暖不可言表，母亲的笑容总蕴含着一种力量，母亲的眼里总有希望的光照亮着我的前方……

我家乡的炊烟，它使我永远无法忘却，就像母亲的样子，总会在梦里和我遇见。家乡的炊烟总是飘满整个屋顶，它或深沉或浅浅地远离，或直悠悠地往天空冲去，或左摇右摆地舞蹈。家乡的炊烟如母亲般怀抱着大地，虽然大地总如母亲般环绕、保护、照顾着人们。但是在缥缈的炊烟下，或许是每一缕炊烟，都是温暖和娇柔无比的，母亲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