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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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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1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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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悠的思乡情

文|王运富

浓悠的思乡情。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会想起儿时、想起了我的父母亲、想起了我的故乡;在中秋佳节来临之际,浓悠的思乡之情更加浓重起来。——题记

唐朝大诗人,人们称他为诗仙的李白,他的著名诗句“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道尽了无数游子浓悠的思乡之情。而身在异国他乡的我,我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会想起儿时,想起父母,想起了故乡,时常有些许淡淡的乡愁以及那份看似不深却又不浅的思乡之情涌上了我的心头,我的心里就觉得好沉、好沉……

中秋节临近了,那份乡愁与思乡之情却突然加重起来。其实,我离开家乡已经二十多年了,虽然其间也曾回去过几次,但是,我那份思乡之情不但未减,反而却与日俱增……

我是在故乡长大的。因此,我对故乡一直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情。故乡的灵鹫山,延绵而俊秀;故乡的汴河水,清澈而透透明;故乡的人们,纯朴而善良,让我一直魂牵梦绕,萦挂于心。

虽离乡数十载,但童年的故乡依然历历在目,那样的朴实,那样的可爱,令我至今难以忘怀。但其中,尤其令我念念不忘的是儿童童年时在故乡度过的那段,无忧无虑的欢乐的时光。儿时的伙伴时常出现在我的梦里,小毛、二光,还有毛娜、小朵……。春天,我们有时在一起跳格子、踢“沙包”,也有时每人挎个蓝子,拿把剜菜刀,到田里去挖野菜,有被称为“大脑瓜”的小野蒜、苦麻菜、灰灰菜。夏天,我们来到家乡的小河边,游泳、捉鱼;或者夏天,我们在麦浪滚滚的田边,边欣赏那金色的图画,边做着我们的游戏。秋天,我们在金黄色的稻田边,欣赏着低着头的黄灿灿的稻穗,听着天边树上的鸟儿叫、蝉鸣声。冬天,我们不约而同的就盼着下雪,堆雪人,打雪仗……开心的笑声响彻云端。

我的故乡有一座古庙,坐落在小河岸边的南岸,它的附近是集市上最繁华的地方,人们称其为“龙王庙会街”。在我的记忆中,它就是两座顶部为金色人字形的瓦房,中间是一个小院。每到阴历初五和十五,为集日,也就是庙会,小集市的村民们及周围农村的农民都带着自家的农产品来“赶集”。“龙王庙会街”人山人海,卖水果的、卖菜的、卖鸡鸭鱼肉的……摊子摆了长长一串,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形成了一种特殊的交响乐,赏心悦耳的动听。每逢“赶集”,我都会和父亲、母亲或爷爷、奶奶我们一起去赶集,买些水果、蔬菜及其它农产品等。由于都是农民自家所产的农产品,因而价格也都很便宜。有时候,农民大爷或阿姨看我是个小孩子,还会乐呵呵地多抓上一大把枣啊、梨啊什么的直接往我怀里塞,“都是自家产的,尝个鲜吧”。我也就乐此不疲地愉快地接过来,高高兴兴地跑回家。

“龙王庙会街”的附近是一个不大的广场,呈长方形,北侧搭了个台子。庙会期间,集市上戏团就在这个台子上演戏。所谓演戏,主要是自编自演的节目,以说书、快板跳舞、小戏曲为主。赶集的人们买卖买完了,就在广场里找个地方一坐,便滋滋有味地欣赏小戏曲、听说书、快板、看跳舞等,有的还边看边跟着哼曲儿。

每逢节日,集市上都要组织人在这里放几场电影。我儿时所看过的电影大多都是在这里看的。记得孩提时,每每听到某晚有电影看,我与小伙伴们一样,总是欢天喜地的。早早地吃过晚饭,然后每人带把小椅子便成群结队的去广场占位置,好达到看电影的最佳效果。值得我们高兴的是它能趁看电影的机会,向父母亲要零钱买零食吃,如瓜籽、花生、糖块啊。因此,看电影的时候便成了孩子们的欢乐时光了,我们也因此总是期待着广场放电影。当时的电影题材多以农村生活、警匪、打仗或悲剧片为主,我还记得有《车轮滚滚》、《闪闪的红星》、《钢铁巨人》、《草原儿女》、《金光大道》、《青松岭》、《铁道战》、《地雷战》、《敌后武工队》、《江姐》、《白毛女》等影片,都是我们最喜爱的影片。如今回味一下,觉得倒是挺有趣的。通过看电影,增加了不少在学校学不到的知识,使自己懂得了,什么是美好的东西,什么是丑恶的东西,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邪恶,什么是善良,什么是冷漠。这无疑是一笔宝贵的精神食粮,至今都使我受益匪浅,使我久久难以忘怀。

除此之外,广场还有个重要作用,就是集市上的露天大会议室,每逢集市上有什么事需要商议的,或中央有什么文件精神要传达的,村上的领导都召集村民们,在这个广场进行开会商讨事情,或传达中央关于文件精神……

空闲的时候,广场还是孩子们的天地,男孩子在这里玩玻璃球,踢健子,女孩子们则在这里玩跳格子、踢沙包等……

童年的记忆里还有那些河岸上的花、岸边的树、河里的水,至今仍让我留恋的是那条小河。小河在故乡的南边,因而它被称为“南庙河”。夏天,河里会长出很多绿色的水草,滑过脚面,温如柔荑,清澈的水流能见到河底的细砂和欢快游动的鱼,我和小伙伴们就下河摸鱼、游泳。记得二光是摸鱼能手,只要鱼儿游到他的“身体周围的辖区”,就都会成为他的“俘虏”。然后,我们大家一同来品尝他的“战利品”。只见二光麻利地将鱼宰杀干净,将盐和料酒涂抹在鱼身上,用铁钎将鱼穿起,放在火上烘烤,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吃饱了,我们躺在岸边,谁也不说话。听,清亮的南庙河水潺潺而流,河面的风轻轻地吹;看,高处白云飘飘,晴空万里;望,岸边树木、花草郁郁葱葱,青翠如翡翠;视,村中的析析的炊烟渐起……

  南庙河的岸边,岸边是一大片柳林,那片柳林葱郁很迷人,仿佛人间仙境。长长的柳枝随风摆动,仿佛是母亲温柔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们,让我们体验那份安逸幸福和舒适;它用自己被岁月压弯的身子遮住燥热的阳光,让我们尽享着荫凉。我经常和小伙伴们淘气地爬到树上,折断柳枝编成隐蔽帽戴在头上,在柳树林子里玩捉迷藏,直到太阳西斜夕阳西下,才恋恋依依不舍地与柳林告别……

故乡的冬天更是迷人,河里的冰冻得很厚,晶莹剔透,这成了我们的游乐场。我们穿上滑冰鞋在冰面上尽情地滑行。如果赶上了下雪的时光,大片大片的雪花如同柳絮一般随风飘落到地面上,不一会儿的功夫,厚厚的雪覆盖着大地,如同给地面覆盖一层雪白的棉被,一望无际。放眼望去,人的思绪也随着这飘舞的雪花纷纷飞扬。小伙伴们更是不会错过这打雪仗、堆雪人的大好时机,雪地如同战场,只见雪花飘飘,雪球飞舞,伴着孩子们的欢歌笑语,好一幅动人的画面。冬天的时候,随着新年和春节的到来,乡亲们都喜欢给家里的儿女办喜事。那一天,家里到处都贴上红红的大喜字,新娘新郎披红戴绿,由众人们拥簇着拜天地,响亮的鞕炮声,给寒冷的冬天带来了惊喜温暖和快乐喜庆……

“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乡情”。最令我思念和难忘的还是故乡的人。故乡人淳朴善良,故乡人亲切随和,故乡人热情谦逊……他们祖祖辈辈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生生息息,日出而作,日落而归。使这座看起来极为普通的小集镇,充满了诱惑。虽然家乡是个小集镇,至今仍不太富裕,可我从未嫌弃过她,每当在喧嚣的人海中跋涉的精疲力竭,被残酷的世情魔棒击的心力交瘁的时候,一想起家乡的河、家乡的水和家乡的人,就给我带来了一股无穷无尽的力量,使我不会迷失自己的方向。

故土难忘,有多少人天涯海角走遍,独走不出乡愁,走不出对亲人的思念,走不出故乡的情结。叶落归根是中国人固有的情结。离开故乡越久,心中萦绕的乡情就越浓,就像一瓶刚酿好的酒藏久了变得越来越醇一样,越是置身异乡越会勾起浓浓的故乡情。

故乡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是我灵魂得到过滋润的地方,是我生命的根。它那里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我最亲切最温馨的回忆。不论我们离开故乡有多远、有多久,故乡都永远留在我们心灵深处那片最纯净的地方。我从心里衷心祝福我的故乡,明天更美好,一年比一年强,一年比一年更绚丽多彩、幸福快乐、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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