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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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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6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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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北红土地

春分刚过,坝羊镇的紫北片区(昔日八羊府)笼罩在一层朦胧的薄雾中,湿润的泥土香裹挟着油菜花初绽的清甜,漫过田埂、绕过高坡,钻进每一个村民的鼻尖。村头那棵见证了紫北剿匪与土地变革的老香樟树,苍劲的枝干上抽出嫩黄的新芽,微风拂过,嫩芽轻晃,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村头公告栏前的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七十余年前英雄们洒下的热血,在岁月里晕开的印记。

香樟树下,早已挤满了踮着脚、伸着脖子张望的村民,老人拄着拐杖,妇人抱着孩子,年轻小伙挽着裤脚,他们的影子在薄雾中相互交叠,在青石板上绘出一幅鲜活的动态水墨画。“听说今天要公示高标准农田流转方案,还要补颁新版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哩!”“可不嘛,咱祖辈盼着有自己的地,如今不仅有了地,还能靠着这片沃土致富,这都是托了革命先辈的福!”细碎的议论声里,藏着跨越岁月的期盼,像一颗颗早已破土、愈发茁壮的禾苗,在每个人心中蓬勃生长。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昔日藏着土匪、弥漫硝烟的深山,如今郁郁葱葱,种满了薏仁与茶叶,仿佛也在屏息凝视,见证这片红土地的又一场新变革——而这一切,都离不开紫北剿匪战役中革命先辈的浴血奋战,离不开土地改革时期干部群众的并肩拼搏。

时光回溯到1950年冬,紫北剿匪战役刚刚落下帷幕,歼灭土匪400余人、俘获200余人的胜利喜讯还在山间回荡,37名牺牲战士的英魂尚未安息,一批革命先辈便踏着硝烟,深入昔日八羊府,开启了土地改革的新征程。其中,年仅22岁的干部陈永年,背着简单的行囊,踩着泥泞的山路,徒步走进了这个被封建土地制度束缚了千百年的村庄。他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灰布衣裳,脚上的布鞋沾满了山间的泥土与草屑,裤脚磨出了毛边,却有着一双比山间清泉更澄澈、比黔地岩石更坚定的眼睛。

白天,陈永年挨家挨户走访,不顾村民最初的胆怯与疏离,一头扎进昏暗潮湿的茅草屋,坐在冰冷的泥地上,紧紧握着村民们粗糙、布满老茧的手,耐心倾听他们被地主剥削的苦难经历。如今已八十九岁的李大爷,至今还记得那个寒冬的傍晚,陈永年蹲在他家的灶台前,就着摇曳的油灯,笔尖在粗糙的麻纸上飞速滑动,认真记录着他一家三代为地主种地,起早贪黑、辛勤劳作,却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过年连块白面馒头都买不起的悲惨故事。“小陈同志,俺们祖祖辈辈都是地主的长工,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地,哪怕只有几分,能种上自己的庄稼,也心满意足了。”李大爷当年沙哑的期盼,陈永年一字一句记在心里,也刻进了骨子里。

晚上,陈永年就住在祠堂的破庙里,冰冷的地面铺一层稻草,就是他的床铺,一碗稀粥、一碟咸菜,就是他的晚饭。昏黄的油灯下,他借着微弱的光亮,整理白天收集的资料,反复核算土地面积,构思着如何让土地改革在紫北顺利开展,如何让每一位村民都能分到属于自己的土地。灯光映着他年轻却疲惫的脸庞,睫毛上沾着油灯的烟渍,双手冻得通红,却始终没有停下手中的笔——他心里清楚,这片土地上的百姓,受够了剥削、受够了苦难,他多快一步,百姓就能早一天摆脱苦难,早一天拥有属于自己的土地。

然而,推行土地改革并非一帆风顺。当地残存的地主势力与土匪余孽暗中勾结,企图阻挠土地改革的推进,他们散布谣言,说“分地就是闹革命,迟早要被报复”,甚至深夜上门,威胁恐吓参与土地改革宣传的村民,有胆小的村民,吓得连夜躲进了深山。一天夜里,陈永年从邻村宣讲土地政策返回,行至山间狭窄的羊肠小道时,遭到了几个蒙面人的袭击。棍棒雨点般落在他的身上、头上,他蜷缩着身子,却死死护着怀中那个装着村民诉求、土地丈量数据和改革方案的蓝布包,那是他的命,更是紫北百姓的希望。

不知被打了多久,蒙面人见他始终不肯松手,又怕远处传来动静,便骂骂咧咧地逃走了。陈永年浑身是血,额头淌下的鲜血模糊了双眼,手臂、后背被打得青紫,连站都站不稳,却凭着一股顽强的意志,一点点往前爬,爬回了村子。当村民们发现他时,他浑身是泥与血,气息微弱,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问道:“包……包没事吧?村民的诉求……没丢吧?” 即便身受重伤,即便生命垂危,他心中牵挂的,依旧是紫北百姓的土地与未来。在村民们的照料下,陈永年的伤势渐渐好转,可还未痊愈,他就又拄着拐杖,投入到了土地改革的工作中。

他组织村民们召开秘密会议,在祠堂的破庙里,点起一盏盏油灯,用嘶哑却坚定的声音,向大家讲解土地改革的意义:“乡亲们,紫北剿匪的战士们用命,为咱们扫清了祸害;如今,咱们要靠着自己的双手,夺回属于咱们的土地!土地是咱们的命根子,是咱们活下去的希望,那些地主老爷们,吸了咱们多少年的血,占了咱们多少土地,现在,是时候讨回来了!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分上地,就一定能过上吃饱穿暖、扬眉吐气的好日子!” 他的话,如同一把星火,点燃了村民们心中压抑多年的怒火与希望;他的身影,如同一座灯塔,为迷茫中的村民们指引着方向。越来越多的村民鼓起勇气,主动加入到土地改革的队伍中,跟着陈永年一起,丈量土地、核算面积、揭露地主的剥削罪行。

1951年春分,和如今一样的时节,紫北片区迎来了历史性的一天——分地。那天,启明星还高高挂在天际,天边尚未泛起鱼肚白,田埂上就已经挤满了人。皎洁的月光为大地披上一层银霜,露水打湿了乡亲们的裤脚、鞋袜,刺骨的寒意却挡不住他们眼里跳动的光芒,那是希望的光,是解脱的光,是对未来的憧憬之光。土地分配处临时搭起的木桌,被几盏煤油灯照亮,昏黄的光晕中,一摞摞崭新的土地证整齐码放,红绸封皮在晨光的初吻下泛着喜庆的光泽,像一簇簇跳动的小火苗,温暖了整个春天。

东边的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霞光染红了半边云彩,为这场改变紫北百姓命运的盛事,铺上了一层绚丽的背景。人群中,陈永年穿着那件洗得发白、依旧带着补丁的灰布衣裳,左臂上的绷带还未拆除——那是被蒙面人袭击留下的伤痕,缠着的粗布已经有些磨损,却被他细心地整理得整齐利落。他没有站在显眼的位置,只是默默站在木桌旁,身形依旧单薄,脸色因之前的重伤还带着几分苍白,可那双眼睛,却比晨光更明亮、比霞光更炽热,紧紧望着排队的村民,望着每一张写满期盼的脸庞。赵老汉排在队伍的最前头,他今年已经六十多岁,粗布衣裳洗得发白、浆得笔挺,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仿佛要去赴一场最隆重的约定——那是他祖辈三代,盼了一辈子的约定。当工作人员念到赵老汉的名字时,陈永年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右手轻轻扶了扶木桌,指尖微微发颤,不是激动,是欣慰,是如释重负。他看着赵老汉激动得浑身发抖,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前,颤抖着伸出布满老茧、关节变形的手,接过那本沉甸甸的土地证,自己的眼眶也悄悄红了,喉结轻轻滚动着,嘴角却缓缓扬起一抹温柔而坚定的笑意。他想起了那些蹲在茅草屋倾听诉求的夜晚,想起了被棍棒殴打、死死护着布包的深夜,想起了村民们胆怯又期盼的眼神,所有的委屈、疲惫,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滚烫——他没有辜负牺牲的剿匪英雄,没有辜负村民们的信任,没有辜负自己踏进校园这片土地时,心中许下的“让百姓有地种、有饭吃”的誓言。

土地证的纸张薄薄的,却重逾千斤,像托着祖辈三代人的期盼,压得赵老汉的手臂微微发颤。他伸出布满老茧、关节变形、指缝里还嵌着常年劳作泥渍的手,先是用指腹轻轻蹭了蹭红绸封皮,又小心翼翼地翻开,粗糙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上面的字迹,连每个笔画都不肯放过。当指尖缓缓划过“土地所有权”五个烫金大字时,他紧绷的肩膀突然垮了下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紧接着,猛地蹲在地上,双手紧紧攥着土地证,额头抵在冰冷的田埂上,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不是悲戚,是积压了一辈子的委屈、挣脱剥削的解脱,更是梦想成真的狂喜,嘶哑又厚重,在空旷的田野上久久回荡:“爹!娘!你们看到了吗?俺们有自己的地了!俺爹给地主种了一辈子地,起早贪黑、被打骂、被克扣,临死前还攥着俺的手,念叨着‘要是有块自己的田就好了’,如今,俺们终于有地了!俺们再也不用当牛做马了!” 他哽咽得浑身发抖,浑浊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滚落,砸在土地证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圆点,又顺着纸张缝隙,滴进脚下的泥土里,像是在告慰九泉之下的祖辈。此时,太阳终于跃出地平线,金色的阳光冲破薄雾,洒在他佝偻的背上,为他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也照亮了他手中的土地证,照亮了这片沉睡已久、终于重归百姓怀抱的红土地。旁边的年轻小伙赶忙上前,轻轻扶起他颤抖的身子,自己的眼眶也红了,声音哽咽着劝道:“赵叔,别哭了,别哭了,往后,咱都是有地的人了,再也不用看地主的脸色,再也不用饿肚子,再也不用让祖辈的心愿落空了!” 不远处的小河里,鸭子嘎嘎叫着游过,水面漾起层层涟漪,像是在为他们欢呼喝彩;田埂上的野草,在春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在为这份迟来的幸福动容。

隔壁的周寡妇,怀里抱着不满周岁的小儿子,大女儿牵着她的衣角,手里小心翼翼地举着一块小小的界碑,跟在她身后。分到属于自己的三分地后,她们迫不及待地来到田头,脚下的泥土松软而富有弹性,踩上去沙沙作响,像是在热情欢迎新主人的到来。周寡妇慢慢蹲下身子,用沾着泥土的手,仔细抚平界碑周围的泥土,轻轻拍了拍界碑,声音温柔却坚定:“孩子们,记住,这就是咱们的地,是咱们活下去的依靠,以后,咱们再也不用看人脸色,再也不用颠沛流离了。”

话音未落,大女儿就欢笑着松开她的手,在田埂上追着蝴蝶奔跑,清脆的笑声惊飞了草丛里的麻雀,也驱散了周寡妇心中多年的阴霾。田边的野蔷薇开得正盛,粉白的花朵缀满枝头,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为她们祝福。周寡妇望着女儿欢快的背影,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眼角却悄悄泛起了泪光,她抬起手,用袖口轻轻擦了擦眼泪,低声呢喃:“他爹,你看见了吗?咱们有地了,孩子们再也不用受苦了,这好日子,终于来了……” 风掠过田野,带着泥土的清香,拂过她的发丝,仿佛是丈夫的回应,温柔而有力量。

那天,整个紫北片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村民们扛着锄头、拿着镰刀,哼着新编的山歌,兴高采烈地往自己的田里走。“土地还家哟嘿!庄稼人笑开颜哟!英雄洒血护乡土哟!咱把沃野变金山哟!” 粗犷而嘹亮的歌声,在田野间久久回荡,惊起一群白鹭,它们展翅高飞,掠过金灿灿的油菜花田,飞向远方的山峦。此时的田野,金灿灿的油菜花田与绿油油的麦苗田相互交错,田埂上点缀着忙碌的身影,构成一幅绚丽而鲜活的乡村画卷,美得让人心醉。

张阿伯蹲在自己的田埂上,双手捧起一把乌黑发亮的泥土,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泥土的清香混着青草的气息,沁人心脾,他眯着眼睛,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这土,香得很!这才是咱庄稼人该有的味道!” 他转头对身旁的老伴说:“赶紧回家,把咱那袋留着最好的麦种拿来,今儿就下种,咱要让这片地,长出最好的庄稼!” 老伴笑着捶了他一下,语气里满是宠溺:“急啥,先回家吃口热乎饭,身子暖了,再下地也不迟!” 可话虽如此,她的脚步却比谁都快,转身就往家里奔去,脚步轻快,像是踩在云朵上。路边的老柳树垂下长长的枝条,轻轻拂过他们的肩头,像是在为他们加油鼓劲,也像是在见证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为了庆祝分到土地,也为了缅怀紫北剿匪的英雄与土地改革的先辈,村里特意办了一场热闹的宴席。祠堂前的空地上,支起了几口大锅,柴火噼啪作响,火苗欢快地舔舐着锅底,肉香、菜香混着米酒的醇香,飘满了整个村子,飘向远方的田野。袅袅炊烟升起,与天边的晚霞融为一体,染红了半边天空。各家各户都拿出了自己最好的食材:李婶把过年都没舍得吃的腊肉切得薄薄的,放进锅里炖煮;王大哥从地窖里抱出埋了许久的米酒,打开酒坛,醇香四溢;就连平日里最节俭、最抠门的孙老头,也宰了自家养的老母鸡,炖得软烂鲜香,端到了宴席上。

村民们围坐在长长的木桌旁,酒杯相碰,笑声此起彼伏,脸上都洋溢着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祠堂屋檐下,悬挂着红彤彤的灯笼,微风拂过,灯笼轻轻晃动,在地上投下一片暖红的光影,驱散了所有的寒冷与阴霾。宴席上,老人们总会端起酒杯,望着村头的老香樟树,望着远处的鹰嘴洞剿匪旧址,讲述着紫北剿匪中37名英雄的故事,讲述着陈永年等土地改革干部的事迹。“小陈那孩子,为了咱们能分到地,差点把命都搭上了;还有那些剿匪的战士,年纪轻轻就牺牲了,他们都没能看到咱们今天的好日子啊!” 李大爷端着酒杯,眼眶通红,声音哽咽,手里的酒杯微微晃动,酒液洒出几滴,落在桌上,像是英雄们未干的热血。“是啊,要不是他们浴血奋战、舍生取义,咱们哪有今天的好日子,哪有属于自己的土地!” 众人纷纷附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杯中装的,不仅是醇香的米酒,更是对英雄的缅怀与敬意。

会唱戏的刘大爷,酒过三巡,兴致高涨,突然站上八仙桌,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各位乡亲,今天是咱大喜的日子,我给大伙唱段新戏,歌颂咱的英雄,歌颂咱的好政策!” 话音刚落,几个年轻小伙就敲响了锣鼓,锣鼓声铿锵有力,在村子里回荡。刘大爷一甩水袖,亮开高亢的嗓子,唱了起来:“紫北剿匪显神威,英雄热血洒红土;土地改革好政策,农民翻身把家当;沃野千里生黄金,子孙后代享安康……” 高亢激昂的唱腔,引得满堂喝彩,村民们跟着节奏拍手,有人跟着唱和,有人激动得红了眼眶。唱到精彩处,台下的汉子们齐刷刷地站起来,扯开嗓子跟着唱,声浪震得祠堂屋檐下的灯笼都跟着摇晃,也震彻了整个紫北片区的夜空。此时,月亮悄悄爬上树梢,温柔的月光洒在热闹的宴席上,洒在村民们幸福的脸上,为这份喜悦增添了几分诗意与温情。

暮色渐浓,宴席散了,可村民们却还舍不得回家,他们三五成群地聚在田埂上、香樟树下,聊着自家的田地,聊着未来的打算,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憧憬。月光洒在新分的田地上,像给土地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银纱,温柔而静谧。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蛙鸣,像是在为这片土地奏响安眠曲;沟渠里的流水潺潺作响,倒映着满天星辰,也倒映着这片土地的新生。

赵老汉又悄悄来到自己的田边,坐在田埂上,佝偻着身子,就这么静静地望着这片属于自己的土地,直到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脚、头发,他也浑然不觉。他想起了紫北剿匪中牺牲的英雄,想起了陈永年等土地改革干部,心中满是感激与敬意,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脚下的泥土,低声呢喃:“孩子们,你们的血没有白流,这土地,咱们守得住;这好日子,咱们会过得越来越好!” 田垄间,不知名的小虫子在轻声低吟,仿佛也在诉说着对未来的憧憬;老香樟树叶沙沙作响,像是英雄们的回应,诉说着对这片土地的眷恋与祝福。

七十余载岁月流转,山河无恙,沃野生金。如今的紫北片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被土匪欺压、被封建土地制度束缚的贫瘠之地。昔日的战场,变成了如今的高标准农田;当年的土路,变成了如今的水泥路,直通田间地头;曾经的茅草屋,变成了如今的白墙黛瓦民居。春分时节,村民们不再只是盼着分地、种地,更盼着靠着这片沃土,实现致富梦想——紫北片区的土地,经过流转整合,建成了薏仁种植基地、茶叶种植园,总面积达上千亩,当年陈永年等干部丈量的每一寸土地,如今都长出了“金疙瘩”,成为了村民们增收致富的“聚宝盆”。

村头的公告栏上,新版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整齐排列,高标准农田流转方案清晰明了,村民们围着公告栏,讨论着土地流转的收益,规划着未来的日子。当年陈永年护在怀中的土地资料,如今变成了规范的土地档案;当年村民们梦寐以求的土地证,如今换成了更具保障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老香樟树下,孩子们在追逐嬉戏,他们听着祖辈讲述英雄的故事,看着这片生机勃勃的土地,心中也埋下了感恩与奋进的种子。

每当春风拂过紫北的田野,油菜花绽放,薏仁苗破土,就仿佛能看到那些剿匪英雄与土地改革先辈的身影,他们站在田埂上,望着这片生机勃勃的土地,望着幸福安康的村民,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紫北的红土地,承载着英雄的忠魂,见证着岁月的变迁,也孕育着无限的希望。革命先辈们的精神,如同这片土地上的养分,滋养着一代又一代紫北人,激励着他们在乡村振兴的道路上奋勇向前,用勤劳的双手,耕耘这片沃土,续写属于紫北红土的崭新篇章,让英雄的精神永垂不朽,让这片沃野生生不息、绽放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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