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书
后来,是从自贡街边的一处空场地里的旧书摊位上终于的又买得了一本崭新的他的书籍。之所以是崭新,则无论从书的封皮,还是从书的衬底,就都是塑封的,光洁洁的在阳光下耀着人的眼目。
他的书籍原来是有过一本的,橘黄色与玫瑰红色的封面直到现在还记得。那书自从购得入手了之后,一直就跟随着了我廿十多年。在床头边,箱子底,书橱里,在沙发上。
后来,在不断地翻阅里,烟黄色的纸张很就是令我恋恋不舍了,不但是那书的内里,还有那书的,散发出来的一种总也是说不上来的一种气息,时时的就会泛上来,绕着我的额头上,盘旋在了我的枕边上了。
总是会翻出来再又读上半页一页的,无论怎样的忙碌里,也无论怎样的一种心境中。在翻开起来读着了的时候,一切,便似乎的都不存在在了,连同身边的屋子,也连同是我自己了。
就跟着他的散文徜徉着起来了、漫着步子踽踽地进去了。迎面的熟悉又茫然的景象重新又被一个一个地打开来。就有了:他处归来总就深的感觉了。
不曾想见的是,忽然的一天清晨里,那本熟悉的土黄色的书籍竟然是遗失了,不见了,无论怎样翻寻着自己的记忆里都是没有了。
是在搬家的途中,是在来来回回的携带里,还是,就是随手的一个摆放了之后。不会的,不应该啊。
那本跟随了我自己廿十多年的书籍真的是不在了呀。
是梁氏的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