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少见的,也是已经极陌生的一个习惯了,在摊开来纸笔在面前的时候。
就像一扇门,或者是一页窗子的一样,在这样子坐在了桌子的旁边的时候,就推开了。
写给谁呢,这一封纸质的信笺。
静静的窗子的外面,偶尔会有一声两声汽车的喇叭声音传过来,急促的样子,悠远的样子,好像是催促着人们赶快的,就要启航的岸边码头上停靠着的轮船的一样。
是完全不一样的景色了,不但是窗子的外面,沿街的两旁,悠长的江边不远处暗沉沉的树荫里。
记得了第一封信就是写给他的了,那个时候,许多的字我还是不会写的,父亲说:音对了就是了。果然,收到了信的他,都是知道着我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的意思呢。而后来他回过来的信的里头,总就是附有了我给他写去的那封信在里面。
我的那封寄给他的信,便是密密麻麻的被他标注了、修改了我想说的、想表达的,却又是写错了、写别了的意思在上面。
很久,都不曾写过一封信给他了,微信电话邮件越来越方便的今日里,却,在这个特别了的假期里(中秋节),很想,给他写一封很久都不曾写过的纸质的信笺了。
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