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当读者看到《芗溪笔谭》这部书名的时候,也许会产生这样的联想:这作者怕不是患失心疯了吧?竟然敢给自己的文集取这么一个牛气的名字,这作者不是上赶着要往沈括的《梦溪笔谈》上贴么?好借以来提高自己这部文集的知名度?蹭蹭流量和热度?如果有人是这么地认为的话,那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非也。朋友们千万别误会我了。
因为北宋沈括撰写的《梦溪笔谈》一书,是他晚年归隐在梦溪园时所作,由于他字号“梦溪丈人”,又是梦溪园的主人,故而给自己的文集取名《梦溪笔谈》是恰如其份的。全书一共26卷,另有《补笔谈》3卷、《续笔谈》1卷,属于笔记体综合性著作,其内容分故事、辩证、乐律、象数、人事、官政、技艺、器用、药议等门类,是其见闻、考证、思考的合集,被称作中国科学史上的里程碑。该书最有价值的部分是有关自然科学方面的内容,是集北宋科技之大成的一部书,我国很多的发明只靠此书才得以留存下来,它是一部百科式的随笔杂记。
一言及此,朋友们可能就应该会明白我下面要说什么了。
我为什么要给这部文集取名《芗溪笔谭》呢?
我的这部文集一共设有《自序》《评论》《序跋》《印象》《漫谈》《题赠》《后记》等七个方面的内容。其中,自序1篇、文学评论28篇、序跋12篇、印象7篇、漫谈18篇、题赠及致辞11篇、遐思6篇,后记1篇等率性地随笔杂记共85篇大约20余万字。
这些文字里,既有我在名家大腕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之后专门为其撰写的,发表在《新华副刊》上的评论文章《崇尚莫言,莫言崇尚》,也有我在读完卞毓方老师的散文集《日本人的真面目》一书后撰写的读评《一条通往大和民族灵魂深处的甬道》书评,亦发表在《大地》上。还有给知名作家赵青的散文集《在下沉的世界里上升》写的读后文字《在上升的世界里下沉》,给吴清汀的长篇小说《春之梦》写的《爱之春,梦之花》的评论,当然,大部分的读评是给天南地北的数十位文学同道、好友,因他们的热情邀请而被动完成的课后作业。在这部文集里,最主要的一些文字内容就是有关的文学评论、序跋、漫谈这三个方面的东西。
因为芗溪是生养我的老家,是我来到这个世间后扎根、立足的第一块土地。我是芗溪这块土地的儿子。芗溪湖,则是鄱阳湖东北岸的一湾颇大的湖面,我又是从小在芗溪湖水里泡大的孩子。我家的老宅就伟岸地矗立在芗溪湖边。从小到大我就在湖边放牛撒网、摸鱼捉虾,在湖边的柳林中捉迷藏、捕鸣蝉、听风唱歌,我的一身游泳本领便是在湖边的草丛里磨破了肚皮才学会的。成年后,打鱼撒网,放卡摸绳头,各种渔事我都干过。临退休前,我亦着手将芗溪湖边的老宅打造成了鄱阳湖上的第一座“鄱阳湖文学长廊”,专门用来馆藏数十年间有关鄱阳湖文学研究的相关研究成果。我在芗溪老家的书房名字就叫做“芗溪斋”,因而我自号“芗溪斋主人”。
由于手头上的这部文集内容正是近二十年来我这个“芗溪斋主人”用秃笔素笺弹奏出来的一些率性的读评文字以及自己在散文创作过程中的感悟漫笔与印象记忆,还有一些对现当代文化及文学艺术领域现象的思考内容,特别是自己在散文创作过程中,一边创作、一边研究得出来的点滴经验总结篇章,觉得有必要留下来与文朋诗友们一起分享,故而,我将手上的这些零散文字结集出版出来,既用来给自己做一个交代和留作纪念,又能起到以飨朋友和读者的愿望,何乐而不为呢?因而,我便给自己的这部随笔类杂记集取名为《芗溪笔谭》,这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一件事。
以上,就是我这部散文随笔类杂记集《芗溪笔谭》一书名字的缘起与由来。
我深切期望大家在阅读之后能给与我最真挚的批评与真切地指导,不才感激不尽!
丙午年桂月初二于芗溪斋中
明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