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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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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1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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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暗香


    花就是文人笔下的常客,它常伴着融融月色,潜于窗前,摇身一变,化做一位轻摇折扇的女子。花与女子之间那种古典,唯送的韵致与情怀,在这样的妙笔生花中摇曳生姿。这样的句子,总是让我一见倾心。

一直认为,能与花融为一体的女子一定不是凡间俗物。也许是古典诗词和书画看多了吧,在心里勾勒出如花般女子的模样,总是一副梨花带雨,霜晓寒姿,红杏依云,风露清愁的样子,活脱脱不食人间烟火,距人于千里的雅致,含蓄与高贵。战国的西施,秦末的虞姬,唐朝的杨贵妃,哪一个不是倾城倾国。正是因为有了这些个如花的女子,才侠尘世间多了几分灵气,才使冰冷的历史在回顾时温暖人心,艳光四射。

清纯浪漫的年纪,也曾自比作花,装着满腹的纯情和自以为是,向心中想往的样子靠近。现在看来,虽然刻意却也生动,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到是现在,怎么也没有勇气再让自已与花扯上关系,生怕一不留神招人耻笑。经年经事,也明白了花无百日红,花开花落,总还是在意它份寥落。

正如读《红楼梦》,自觉也是花香扑面,大观园里众多女子,皆有如花之貌,如花之性情,整日间在花前月下,或弹琴下棋,吟诗作画:或描鸾刺凤,斗草簇花:或题诗填词,种花,赏花,咏花,葬花。即使黛玉如兰花,宝钗若牡丹,湘云似水仙,也终是薄命红颜。一朝春尽红颜老,他日葬侬知是谁?

听张潮说过:花不可见其落,月不可见其沉,美人不可见其夭。花要好,月要圆,美人要妙龄,这样才是最完美之时。花开花落,月圆月沉,人生人亡,这是自然规律,顺其自然,欣赏了事物值得欣赏的妙处,就满足了,这样省却了许多烦恼。

仔细想来,我知道这样才是对的,真能省却许多烦恼。

手头的时尚杂志中正有篇女人与花的测试题,有茉莉型的女人,玫瑰型的女人,勿忘我型的女人,牡丹型的女人,百合型的女人,芙蓉型的女人和表面坚强且保守,清泠孤傲,但却以非同寻常的热情面对生活的梅花型的女人。我仔细地回答文中的题目,得到一个答案,。真的很准,原来,我的确是如梅花一般的女人。坚强且又保守,周围的朋友也许会觉得我清冷得有些孤傲,但是自已却又是无比的热爱生活与生命。然而,我却觉得这还不够完全概括出我的类型与状态,我也很善良与友好,虽然不够十分热情:我也很理智和沉稳,虽然也会犯一些错误:我的生活很简单,但却对生活的期待值很高:我的生活并不一帆风顺,但却时有一点点惊喜和快乐:最重要的是我的生命中,还有可遇而不可求的爱情。

其实,自己真正是哪种类型的花并不重要,如果非要将花与人的性情和现实联系到一起,怕也太过牵强。但是如果失去了对女人的这种比喻,生活里倒是真的少了许多情趣。

那天,他送我一束玫瑰,我闻着淡淡的花香,偎在他身边,突然想起那句歌词,“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很久以来,对这种滥俗的比喻我都不以为然,但在那一刻我突然发现,哦,原来,我在他的心中真正是一朵花呢!我们共同许愿:“一生相守”。相比较花,我更钟情于这样的句子。

正如万宝笔记,果戈理是有名的“花记迷”。他有一本大型的笔记薄,名为“万宝全书”,实际是收集创作素材的笔记本,记臼有天文地理,民情风俗,贫民生活,趣闻轶事,风花月貌等。有一次,他请朋友吃饭,发现一份很有意思的花的菜单,掏出笔记本就抄,把朋友忘得一干二净。朋友生气地说:“你请我来吃饭,还是请我来陪你抄花菜单?”说罢离开了饭店,后来,果戈理把花的菜单巧妙地运用在一篇花的小说里,使小说增加了生活气息,那位朋友读后也十分高兴。所以说,生活离不开鲜花,人更离不开鲜花。花是人生中一缕沉香,促使人的精神唤发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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