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建在宜兴小地方,老夏还是想到了一个既不逾越又很响亮的名字“太湖西岸小木屋”。小木屋里有十几个人,他们有的是老板、有的是老农,有的做老师、有的做金融……大家被一根叫“爱好文学”的丝线牵引,找到了共鸣之处,相见欢。
老夏从不以主人自居。更多的时候他喜欢笑盈盈地旁听,把展示的舞台留给伙伴们。但这并不影响别人对他的尊敬和钦佩。18岁,老夏还是青春年少的小夏时,便惨遭了不幸,到无锡马山的啤酒厂工地打工,稚嫩的肩膀不堪重负,从5楼摔下,从此只能与双拐和轮椅为伴。一度死寂的心湖,终于因为文学而再次澎湃,那盏航标灯塔上穿透了雾霾的灯,点亮的是生命。老夏埋头苦读,奋笔书写,终于在全国多家报刊发表散文、小说,在香港的报纸开设专栏。品读老夏的作品,能感知苍茫大地上细微而丰润的温情。
因为文学,老夏遇到了纯真的爱情。从粉丝到妻子,是文字的力量打动了芳心。当年的文艺女青年,修炼成贤惠的夏家嫂子,招待老夏的那些伙伴们,她准备的水果糕点都是品质不俗的,她在阳台上耕耘的花园是赏心悦目的,她茶几前殷勤沏茶,家庭KTV上热心点歌,时刻笑容灿烂传递暖意。因为爱情、家庭,老夏还打拼出了光学仪器企业,生产销售为高校、科研院所配套的高科技玻璃产品,成了残联系统表彰的创业先进。
做生意致富,写文字怡情,老夏的日子过得越来越有滋味。于是,老夏想着法与伙伴们分享快乐。开那辆手控的特制卡迪拉克,老夏已经熟能生巧,走出小木屋,他就是个谦逊的驾驶员,载着大伙摘水蜜桃,品米酒,尝美食,湖、氿、溪畔采风,悠然南山。去年,老夏组织了五届的“乡村诗歌节”受到了多方关注,老夏开心地高调了一回,他坦言:“乡村永远是我们的家园,现在物质富裕了,人们的心灵也不能贫瘠,我们在乡村的田埂上多播撒些文学的种子,就能让村庄的精神脉络上生长出更美的花儿来。”
老夏的励志故事,从来就是治愈伙伴们的最佳良药,老夏的人格魅力,始终令人折服,所以老夏的话不用多,也似夏天阳光,总能炙热人心。伙伴们平时见面称呼老夏有点杂乱,有的叫他头,有的叫他夏大哥,有的叫他夏总,还有的叫他夏主席——老夏是宜兴市作家协会的副主席,攸关读书与写作,老夏很乐意把自己的经验和智慧传授给伙伴们,也很热情帮文友向省报的编辑们推荐稿件。蛇年伊始,老夏的企业开工大吉斩获了新订单,老夏也在省报的文学副刊上发表了几篇散文。小木屋热闹起来,除了对老夏的赞誉和祝贺,也有众人精彩纷呈的自我展示:胥老师和陈老师他们采写的新书举办发布会了、蒋女侠的环球游记不断更新中、白先生的萨克斯演奏日益有腔调、吴行长和路主编含饴弄孙的心得很温馨……浓浓的见贤思齐氛围。
物欲横流的时代,逼仄的小木屋成了深邃广阔的精神家园。清风明月,心灵翱翔,檐角上的繁星点点,仿佛触手可及,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质朴,宁静、纯粹,充满诗意、充满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