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来,“边城魅力”这几个字一直在我脑海里萦绕。
三月二十一日,在重庆的一个老同学来电话说:“有一个大校,原在海军舰队,后转业地方某省厅任处长,现已退休。他们二十三号到边城来。请您代替我接待一下,所有费用由我负责。”我回答道:“好的,放心。”
随后,老同学发来微信:“拜托您哈。三月二十三日(周一),他们一行四人从张家界开车出发。预计上午十点左右到边城。冲着沈丛文小说来的。请您帮忙带队到景点打卡,并安排一个有特色的午餐。他们即返回长沙。带队,胡明,海军某舰队处长,后转业地方某省厅任处长。已退休,电话138……。谢谢老同学,给您添麻烦了。”我回信说:“好,请您放心。”我随即记下了胡明的电话。
三月二十二日晚,我接到胡明电话,相互问好后,他告诉我说:明天早上七点钟出发,九点就到达。
他要我把位置发给他。我们随即添加了微信。 互相问候后,我把我的位置发了过去。胡明微信中说:“多谢您!” 我说:“不客气。欢迎您们。”
三月二十三日早七点二十二分,胡明发来微信:“杨作家:我们动身往边城去了,到达给您电话。”我后说:“好,我等您们。”八点五十四分,我接到胡明微信电话,说他们已经来到我们边城,已经到达清逸居门口了。
我立刻来到底楼门前,看到一辆小车停到我家门口路边。我急忙跟他们打招呼,热情欢迎他们,请他们下车。让请司机把车停放在路边的车位上。
此时,天正下着雨,我招呼他们上到二楼到屋里座避雨,等雨小点在出去逛边城。此刻妻子端来刚弄好的清明粑即野菜粑,他们都说一点没饿。
交谈中我告诉他们,三省界碑,拉拉渡,三不管岛应该看看。另外,如果时间充裕,这里天生的象鼻吸水,最近几年来才新建的三省风情街等处风景也很不错。
小憩不一会儿,雨似乎停了。我找来雨伞,每人一把,大家出门。
胡明与他爱人周女士,还有另外两位男士。我们一行五人,我做向导兼导游,带着他们先去三省界碑那里打卡。我们经过刘邓纪念广场与游客中心时,周女士用手机拍下了感觉新奇的风景。就在这时,一支游客队伍在导游带领下从“边城记忆”碑这里分路去了老街。我们没有去老街,径直向“渝东南第一门”前去。“渝东南第一门”边有“川湘黔边城”碑。有“一脚踏三省广场”,脚下就是省界河和出省大桥。走过出省大桥就是湖南,不过桥,右边百十米就是贵州。三省界碑就在附近的河边。
我们来到一脚踏三省广场,周女士等纷纷去观景拍照去了。渝东南第一门,“川湘黔边城“碑,他们分别打卡留影。此时,雨又大了起来,似乎有意为边城增添一层神秘色彩。
我们打着雨伞,慢慢前行,观风景的人,好像一点都不怕雨。特别是胡明的爱人周女士,一路都在拍照,似乎要把边城的美景全都装进手机里。九点四十多分,我们一行来到了三省界碑处。
三省界碑是座一米高三角形柱体碑,三个方分别为标有“重庆,湖南,贵州”字样。下面是“国务院”几个字。
今天的游客还不少,前来打卡的人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一个长发女士见人多往前靠了靠。胡明风趣的说:“您可以优先。”“为什么?”长发女士问。“老人优先呀”胡明笑道。“那不行,如果说大姐优先,我愿意接受。”长发女士笑了,我们大家都笑了。
那些打卡的人,有的一个人站到界碑旁,摆弄处各种姿势,下边的人认真的拍照或者录像。有的两个人上去合拍,有的三四个人一起群拍。
轮到胡明他们了,周女士,胡明分别打卡,又两个人合拍,又几个人一起照。他们很是那么开心。
离开三省界碑打卡地,我们沿着河滨栈道顺流而下,朝拉拉渡口和三不管岛方向前去。
一边走,我一边把我知道的边城地理区位及历史渊源等给他们讲解:边城现在是重庆湖南贵州两省一市交界地;以前是四川,湖南,贵州三省相交界;历史往更远推去则是巴国,楚国,夜郎国三个国边疆交处。“蜀道有近时,春风几处分;吹来黔地雨,卷入楚天云”。清代名人章恺的诗句,描绘了边城洪安之神奇。
一位男士说;今天这雨,让人感觉到了边城确实神秘。
来到拉拉渡口,我和胡明在这里合了一个影。大家分别在这里打卡,玩很是开心。这之后,我们踩着石梯步去了老街。来到二野司令部旧址,胡明走进二野司令部里面观赏了一下。
我们穿过清风竹林广场,来到万年台边,走近风雨廊桥三不管岛碑文处。他们分别在这里打卡留念。大家漫步风雨廊桥观景,踏上了三不管岛,岛上也有不少游客。我们漫步岛上小径,尽情观赏迷人的风光。
在三不管岛上,我讲述了三不管的历史和近况,讲了过去的四川,贵州,湖南所在的方位情况。三不管岛刚好在两条河交汇的水中央,以河心为界,这个岛成了四川湖南贵州三方都管不了的真空地带。解放后,三不管岛划归了四川,如今归重庆管辖。
离开三不管岛,我们乘拉拉渡船,从重庆去湖南。在拉拉渡船,上大家感觉古老交通的惊奇,特别是周女士,一边拍照,一边录像忙个不停。几分钟我们就过河来到湖南小镇上,我们在古朴的街道上漫步,绕河滨返回省界河清水江边翠翠居餐馆吃了中餐。中餐是一锅煮三省特色美食,即重庆土家族人腌制的腌菜,贵州苗族人蘑的豆腐,湖南人捉的鱼。三种食材烹调成特别的美食。另外还配地木耳,春芽炒鸡蛋,炒皮蛋等几个小菜。我们还喝了本地秘制糯米酒。
吃了中餐,我与胡明他们一一握手道别。胡明一行四人,乘车赶往长沙去了。
三月二十八日九时九分,老同学如约给我转过来一笔款,说:“老同学,他们一行玩得很是开心。给您添麻烦了,谢谢您的帮助。伙食费请收下。”
可我却偏偏不想收这个钱。回信说:“老同学,您是不是有点见外了??”
这次胡明他们来边城,虽然时间不长,但是从他们开心的表情,我感觉到了沈丛文笔下边城的魅力了。不是吗?最近几天,有几个入住清逸居的北京人,他们也是专程赶来边城的。还有一个入住清逸居的台湾客入,他也是慕名前来的。前两天,一街坊好告诉我说,他在街上碰见三个西班牙人。
边城魅力,确实已经彰显,人们纷纷奔着边城迷人的风彩而来。
有诗为证:洪安拉拉渡
南国河山烟雨秀,洪安古镇醉迷人。
清江玉液流三省,拉拉渡船情最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