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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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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6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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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铁环与泥巴

已是知天命的年岁,我在渐渐变老中怀念一一

那个年代,我们农家娃儿特有的憨厚和随性;我们那代人童年的质朴,坚忍和耐击打。我只想捕捉、拾遗、串联起我们曾经的拥有过的趣事,那永远都再回不去的时光和夹杂着土腥气的快乐。

40多年前,六零后的我们,有这些做陪伴,就是甜美溢香,畅然清爽的童年牵伴。

借几本泛了黄、卷了边的小人书,几个小伙伴坐在街门土台上,津津有味的一看就是几个小时。《渡江侦察记》《邱少云》《半夜鸡叫》《鸡毛信》至今记忆犹新。

老鹰捉小鸡。大一点的男孩当老鹰,张开双臂疯狂地左转右转逮面前尖叫的嘻闹的一串串小鸡,逮住一个“死”掉一个……,被逮住的“小鸡”很气愤,很懊恼,也觉得很没面子,直到大家精疲力尽,大汗淋漓,方才罢休。

我们跳“房子”。在树荫下用瓦块画上方格子,“房子”便盖好,用一只沙包作游戏道具,先把沙包扔到第一间“房子”,然后蹦蹦跳跳、飞檐走壁、穿房越脊,把沙包顺利带回起始点,便大功告成。单腿、双腿有规矩地轮番使用,跳一下午都不累。

我们抓石子。席地而坐,用一只手,熟练的抛着石子,一个,两个……手巧的还要来个反手抓。五颗石子在土地上丢开,拿起其中一颗向上抛,趁上抛的石子未落下前,抓起地上第二颗石子,再接住向上抛的石子。如果抛起的石子没接住,或者地面上的石子没抓起或没抓够数量,或者抓的时候手触碰了其它石子,就结束游戏,该对方开始。游戏结束时,谁赢得的石子多谁就胜利。

弹溜溜蛋。找一片人少辟静或者沙地,挖几个小坑,按规矩,弹轮回,谁弹的准,珠珠落入土窝多就是胜利,就是厉害。我们没有玻璃球,我们只能找上好的坚硬石灰岩,破石、敲击、打磨,几个称心的“溜溜蛋”常常需要好多天制作,才能溜光滑圆,精品成型。

捉迷藏。一个人捂住眼睛,而其它小伙伴却是想尽一切办法的去找藏身之地,动了“歪心思”不能被找到。有的藏身于驴圈里,有的藏在碾房里,有的钻进麦秸堆里,有的跑到隔壁墙根下……个个灰头土脸,没暴露便是特别的开心和得意。

猜宝塔。一张正方形的普通纸,简单的几步折出一个塔,其实就是鼓起了的四个角,叠好后,写上字,东四下?西五下?你要几下?猜到什么就是什么,猜到什么就得做什么。这个游戏我和弟弟们经常玩,大部分是互相使坏,在每个角的三个面写上“猪、”“粑粑”等等难听的字眼,猜来猜去,大家嬉笑怒骂,乐不思蜀。

翻花绳。两个人用指尖上下左右细心勾拉,反反复复,就可以变出各种的花样,有鱼、有梯子、还有花格子……很是神奇。

滚铁环。那时候,经常可以看到一群背着书包脏兮兮的男孩子,推着铁环奔跑在马路上,哗啦哗啦的声音很动听,我用的铁环是家里箍在挑水木桶上的;很沉,很耐用,滚起来蛮吃力。也不知道怎么能有我玩的一副,是家里就有多余的?还是祖上留下来的?不得而知。很庆幸,很自豪,我也有铁环。

骑马。记忆中这个道具很简单,用长而粗的玉米杆或葵花杆,再找一截高粱穗子杆横插在玉米杆上,双腿一跨,便是上马。“得儿驾--”,几个“尕小子”便前后左右驰马疯飞,一路尖叫,一路灰尘,房前屋后,巡来巡去,煞是精神气派,得意在心。

摔泥巴。老家街门外不几米士崖下有一处白胶泥,用手挖一些,放在自家门口石墩上,反复地摔打出泥的韧性来,当泥巴变得又软又特别有弹性的时候,捏成一个砚台大小的形状,然后口朝下用手拿起它使出吃奶的劲往地上摔;游戏开始一个一个来,大家都拿着自己的“作品”拼命地往坚硬的地上摔,伸长了脖子,吸溜着鼻涕等待听见谁的“叭、叭”声更响亮,摔完后,感觉没意思了,就拿着泥巴开始捏各种各样的东西。那时手并不灵巧,只是随便捏,有个模样就行。有捏人的,有捏飞机的,更有调皮捣蛋的捏出了男娃生殖器,哈哈哈……,嬉笑怒骂乱作一团。

打四角儿,也叫打元宝。游戏为两人或三人一组,每位手中有若干个四角,看谁将四角打翻就可以把打翻的四角拿去,比得就是谁赢的四角多。准备打四角时,我常常是特意穿上父亲的大袄子,有意不系扣子,目的就是打的时候带起更大的风,能够更好地把对方的四角掀起了打翻,赢足够的多,让对方心服口服。

挤暖暖。寒冷的冬天,几个孩子靠墙而立,一起用肩部的力量向中间挤,被挤出的人向旁边去,再向中间挤,如此反复进行。即增添了情趣,又培养了伙伴们的协作精神。

时代不同了,每个时代的人都会拥有自己儿时的回忆,每一个人的童年都会有时代的烙印,硬说哪个时代的童年更美好,哪个时代的童年不怎么好,都是失之偏颇的。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盛夏的夜晚中,我常常望着小时候总也没数清星星的天,总想把儿时梦都全部兑现……一起来“割韭菜”、“虎吃羊”、“弹弓”还未拉满,“打瓦岗”还没尽心,人生游戏才刚开始,童年已远离半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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