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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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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6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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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秋画里不见你

故乡的秋天,是一个让我无限怀想的季节,美得让人心醉。

故乡的秋天,是风的世界,雨的天堂。秋日的早晨,微风温婉地歌唱着,送来了珍珠般的露珠;送来了秋日的凉爽;带来了雪白的云雾;擦去了酷暑的残迹。雨 是最寻常的,细如牛毛,密密的斜织着,犹如花针,闪闪发亮。“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说得真好! 

故乡的秋天,是一幅五谷丰登的油画。地里的玉米按捺不住丰收的喜悦,露出一排排金黄的牙齿;弯腰的谷穗又犯了头重脚轻的毛病,微风拂过,很深沉地摇头晃脑,洋洋自得;黑豆、豇豆,都在微微咧开嘴的豆荚里憋得鼓鼓囊囊,一副随时都能蹦出来的架势;黄澄澄的梨好像在说悄悄话紧紧地挨在一起.....蓝天下的乡野是如此的充盈与绚丽,诠释着“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籽”的慷慨,晕染出汗水里最美的画卷。我爱丰收的饱满和盈实,我更钟爱故乡秋日的累累果实。

故乡的秋天,迫不及待地乡亲们,三五成群,在阵阵吼叫的马达声中浩浩荡荡地走向朝夕相伴的田野。通往田间的路上车来车往,田地里故土亲人嘻嘻哈哈高声说笑着,手不停的挖土豆、割谷子、砍葵花、摘苹果.......

故乡的秋天,从早到晚,都在硕果累累中,沉甸甸地兜着春天的希望。

落日余晖的炊烟,缕缕丝丝,弯弯曲曲,那情景,犹如一幅多彩的水墨画卷,或淡或浓,或远或近,浓淡相宜,意境悠长。似云若雾,飘飘袅袅,像一根永远扯不断的绳子,拉扯着外出忙碌的人们。

我看见了故乡——

故乡朴素庄重。

看到了故乡的小路,小路坚挺舒展;我看到了土垣上的羊群,像天上的白云,一朵朵一朵朵地争着飘荡。看到了我家门前几棵老杨树和枝头上摇曳的喜鹊巢;看到了我家的老宅子柴门上斑斑点点的“大红公鸡,”门框上耷拉着的红对联,时时刻刻缠绕着那颗在路上的心。

我模糊了双眼,朦胧中又看到了街门前的老父亲,一枝枝拣来的柴禾,是生活中一点点的积累,父亲就是用这大的、小的、粗的、细的枝条,给了我温暖和生活的延伸;我看到了母亲那双闲不住的粗糙而布满裂纹的手,有了母亲密密麻麻缝合的针脚,才会有我厚重前行的脚步。只是,父亲就像这树上的落叶,从灿烂的枝头落下,再也没有醒过来。

父亲走了,心灵就没有了依靠,漏风的墙,无论怎么糊也不再愈合。

这个世界,能留住人的不是房屋,能带走人的不是道路。是爹娘,是血脉亲情。我似乎更需理所当然地、勇毅担当地拣拾起你的执着和脚步,用你的爱做灯,用你的勤劳做捻儿,用你的家教做火种,点亮我们的生活。

故乡,最美好的梦想在袅袅升起的炊烟里,最最真实的生活在烟囱下面。思恋,惟有对故乡的思恋揪心撕肺,惟有对父母的思恋终生难忘。

每一个离开村庄的人,带走的是一片绿叶,留下的都是一条根。

故乡的秋日哦,唯美唯俏,那山,那水,那扇老柴门……

2020年10月25日收发于《山西市场导报·文化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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