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不在世界模拟中心 也逃出了大炮的射程—— 那些卵石般浑圆的眼睛 只在暗夜里落泪
我沉沉睡去 梦里醒来 四肢仍保持躺下时的秩序
他看见的少于想象 又多于清醒 他看见人间 非黑非白 那些鲜活又凋谢的五颜六色 是造物主赐予世间的礼花
你吃到了苹果,沙糖桔 在金黄里动了刀具 转身走向 冷冻的雾气,响着清脆铃声 的雪地
在辽西的垄上 戴小草帽的姑娘 轻盈如浪花跃动 她望向一片列阵的向日葵 三百六十度寻找 那位心中火焰升腾的王
晨曦,在缭绕林荫穿梭 弯曲陡峭的路径,昂头 伸进云端
清晨,天空漏下的雨滴 没打湿稀碎的鸟鸣 建筑工地焊枪飞花 工人脸上的汗珠 比雨点密集
来吧,就在今日 明天我将褪色,隐藏 今日,十二级风,暴雪 来路沟壑百丈,浪涛不绝
风在山坡田间拽着枯草 也在街头院落扯拉衣角 捂着围巾的你微低头 一条黑狗的姿态比我洒脱 估计,它喜欢变白
似乎可以确认,事物 都是弯曲的艺术 或者说,不直是必然 你们看,玄月弓背 然后才有意义大于形式 的圆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