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的红灯笼,像一颗被往事唤醒的心脏。一些声音制成一张网,网住了童年记事,奔波的脚步,寒冷与笑声。有人举杯,饮尽一年风霜,外边很冷,我不知道去向何处?
这是个暖冬,也是个暖年,油城的筋骨,都浸着暖,韵透薄雪的凉,暖光写给戈壁的短笺,轻得像柳絮,暖得像情谊,在戈壁的掌纹里,拓出一行滚烫的春讯......
春节反了,看了克拉玛依梅子公益演出团队的一场慰问演出,我觉得应该有所记录。算是对公益文化活动的一种参与,也是对公益演出团队的一种支持。
新疆的冬天是开着载重机来的,一路压过去,小草悉数倒地,树木全部低垂,牛羊叫苦连天,都是时令无辜的替罪羊,受到上天不分青红皂白的惩罚。
一缕阳光,在百年党日,轰轰烈烈地,透过千疮百孔的记忆,将夏天的光和热送到身前,孵化出华夏大地的欣欣向荣。
春天来到的消息,在田野的臂腕力里穿越,振奋出大江南北一片绿肥红瘦。
洁白的棉花,何时成了子弹射向的胸膛,一帮恶狼嚎叫着扑向无辜的羊,新疆棉花被污名…
踏进了军营,我在军号的鼓动下,一直盼着上战场保家卫国。西线无战事,我们投入了祖国建设。顶着四十度高温作业休息后,我奋笔疾书写了入党申请书,从此我把青春和追求交给了《共产恶
恩泽浩荡,残阳如血,一行行的泪,浇灌那些日渐枯萎的身影,他们是家家户户窗台上摆放的盆花,最好四季都能抽出枝丫,后辈一抬头就能看到 先辈站在窗台上,每天盯着后代成长 了结望子
除了风,就是星罗密布的采油机,上下求索。抬头与低头之间,已完成了一次脱胎换骨的涅槃。红工装在地上流动,做着蜘蛛的工作。克拉玛依的风骨和风情壮烈凄婉。克拉玛依,把第一口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