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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春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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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6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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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的老屋

在时光的长河中徘徊,故乡的老屋,宛如一首沉默的小令。

那是一座用土坯和木头搭建的屋子,岁月在它的墙壁上刻下斑驳的痕迹。屋顶的瓦片参差不齐,像岁月的鳞片。推开那扇嘎吱作响的木门,仿佛打开了一段被尘封的记忆。

从我记事起,就知道母亲是一把理家的好手。

老屋的主人是我的老母亲,她勤劳善良,心灵手巧,凡是农家的生产、生活编造技术,一学就会。耕田耙地,播种育秧,除草施肥,肩挑背扛,样样精通,甚至家里的背篓、撮箕、竹篮、箩筐、簸箕、筲箕、扁担、锄头把…凡是这些与农业生产、生活相关的家伙什,都是母亲完美的杰作。

在当地方圆百里,老母亲的“佘”姓还真是少见,她就是北宋时期赫赫有名的戍边名将“杨家将”中佘老太君的姓氏。最值得我骄傲的是,我的母亲还是一位远近闻名的祖传“蛇(佘)医生”。每年端午节前后,擅长蛇医的母亲都会专门上山挖扯中草药为百姓医治毒蛇咬伤。往往大医院都没办法医治的毒蛇咬伤,一到母亲手中很快都能转危为安。十里八村的乡亲,只要是被毒蛇咬伤过,都曾求助过母亲的“专业”救治。

堂屋里,一张老旧的木桌摆在中央,承载着一家人的欢笑与团圆;旁边的几把木椅子,虽已破旧,却似乎还散发出母亲当年亲手打造时的余温。墙角和墙顶,挂满了大大小小的蜘蛛网,像是老屋饱经沧桑的一枚枚勋章。

走进里屋,那扇小小的木窗洒下一缕缕阳光,尘埃在光线中舞动。曾经的我,在这张窄窄的床上入睡,成长的梦里充满了无尽的童真与幻想。

老屋的后面,有一棵上了年轮的柿树,每到秋天,红红的柿子挂满枝头,像一个个醒目的红灯笼,阵阵秋风吹过,闪耀着甜蜜的乡愁。

如今,故乡的老屋在风雨中静默伫立,它是我灵魂深处的归宿,无论我走得多远,它都在那里,守望着我对故乡一往情深的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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