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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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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6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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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 映 黄 龙

新年伊始,万象更新。一场悄无声息的落雪,在人们的盼望中来到黄龙村。

雪,不紧不慢地洒向人间,洒向黑暗的角落,洒向一切需要白色的地方。雪花轻轻飞舞,飘飘洒洒地降落,每一次的着地,都带着对大地的深情亲吻与拥抱。顷刻间,大地上、山野里一片银白......

新年,瑞雪;丰年,大吉。

黄龙村位于安徽省庐江县罗河镇内,地处合肥市最南端,是观光旅游高地、边陲文化之乡。

很久很久以前,这里有个寺庙,香火非常旺盛。寺庙内住着一位俗家弟子,这小伙子手脚伶俐,非常勤快,常年替寺内担水劈柴,讨人喜欢。一个月黑风高之夜,寺庙来了一伙强盗,抢了庙内的财物,还放火烧了寺庙,火光冲天,关键时刻在外的小伙子回来了,为了灭火救人,他毫不犹豫冲向火海,等到把僧尼全部救出来时,一根烧着了的横梁砸了下来,正好击中小伙子的头部,众人听到叫声,一看是救人的小伙子,大家赶紧把他从火海里救出,小伙子因受伤过重,已经奄奄一息,大家忙问他叫什么名字,小伙子断断续续说:“我叫黄龙,我叫黄龙”。就这样,黄龙的名字便在当地传播开来,后来人们为纪念见义勇为的“黄龙”,便在此地重新修建了庙宇,取名黄龙庵,后来这个村名也渐渐变为“黄龙村”。

龙,是中华民族图腾的象征。炎黄子孙被称作为龙的传人。

黄龙村有关龙的传说很多,龙王山、龙形地、黄龙洞、龙王塥等名胜古迹星罗棋布。让人感到好奇的是黄龙村内竟有两座山,均取名“龙王山”。一座位于沈湾的以北,一座位于刘洼正东。相传很久以前,在黄龙村境内有两条龙居山中修炼,一条黄龙得道成仙后从“黄龙洞”飞出,从竹枝墩旁边的小溪进入东海,至今仍留有“龙王塥”的痕迹;另一条龙修道成术后见山中常年祥云缭绕,霞光笼罩,不是仙境,胜似仙境,顿生留恋之意,隐藏遁入刘洼的山中。

黄龙村,是具有1400多年历史的古村落,尽管受现代文明影响很大,但至今留下的历史文化遗迹众多,让人流连忘返。

古界碑位于合肥市庐江县罗河镇黄龙村和铜陵市枞阳县白梅乡东山村之间的分水岭上。分水岭以南是以前的安庆市,滴水流向白荡湖流域;分水岭以北是合肥市,滴水流向巢湖流域。以前的地界划分,有明显标志物的,就以标志物为界,如河南、河北就以黄河为界,山东、山西则以太行山为界;没有明显标志物的,就以滴水流向分界。由于滴水流向不同,以前安庆府和庐州府(现在的合肥市)就以此分水岭为界。古界碑南北向,南面的字体已经风化严重,字迹模糊,北面的“江南省安庆府桐城县”九个字,字迹尚清晰可辨。据考究,此界碑距今已400多年矣,界碑的位置是根据当年冬至那天子午线投射到分水岭的地面上确定。庐州府和安庆府南部疆界长达300多华里,唯此一块界碑,可以说黄龙村是安庆府和庐州府交界的第一村,因拥有这块古界碑被称为“合肥最南端”。古界碑极具史料、文化、考古和观赏价值,现已得到保护。在此建“界碑亭”,并用钢化玻璃将古界碑罩盖,防止其风化。合肥市楹联协会会长为“界碑亭”创作楹联一副,上联:“山青水绿春无界”,下联:“民朴风淳德有邻”。如今的“界碑亭”沉淀着历史文化,熠熠生辉,成为黄龙村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常年来此观赏的人络绎不绝。

雪落黄龙,晶莹如玉,银装素裹。雪花轻盈飘落,或栖于枝头,或覆于山脊,为大地、山野披上晶莹剔透的“新装”。树枝挂满雪绒,随风摇曳如珊瑚琼枝,脚下薄雪轻响,似冬日的低语。

黄龙人喜欢雪,喜欢雪的浪漫,喜欢雪的纯洁。柳絮一般的雪,芦花一般的雪,轻烟一般的雪,来时洁白无瑕,落时点尘不惊。黄龙雪景,是自然之美与文化之韵的完美结合。

黄龙村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早在“五代十国”南唐时期,这里就住居、生活过庐江县历史上唯一的状元伍乔。

伍乔自幼聪颖异常,且好学,他不满足当地的师资和学习条件,到处求学。据传当年,伍乔曾与同窗好友何秀才(枞阳县白柳镇何山村人)结伴,游览到黄龙村现在的伍家塥,赏其秀水青山,即兴赋诗《晚秋同何秀才溪上》:“闲步秋光思杳然,荷藜因共过林烟。期收野药寻幽路,欲采溪菱上小船。云吐晚阴藏霁岫,柳含余霭咽残蝉。倒尊尽日忘归处,山磬数声敲暝天”。此后,伍乔潜居此地,用功数载,后在僧人的资助下赴京城赶考,结果不负众望,名列第一,荣登皇榜之首。当朝南唐皇帝李璟也是一个大诗人,见伍乔文字清丽精炼,逻辑结构严谨,便钦点他为状元。

伍乔常居民间,知百姓之痛苦,钦点为状元后,朝廷要为他树牌坊,伍乔上书皇帝,建议用树牌坊的银两为民间建桥,获准后根据伍乔的建议,在如今黄泥岗一带的地势低洼处(现店桥养老院对面)建桥一座。为感其功德,当地百姓把这坐桥叫“伍功桥”,现仍存有遗址。为纪念伍乔,人们把他在黄龙村住居过的地方叫“伍家畈”,赋诗的地方就叫“伍家塥”。伍姓是黄龙村早期的姓氏之一,在黄龙村至今还有“伍家矶”、“伍家冲”等与伍姓相关的地名。

黄龙村物华天宝,人杰地灵,有山,有水,有故事。千年古村,至今还流传着两段古老的民谣。

“上审桥,下沈桥,一对鲤鱼上下跑。谁家葬了鲤鱼地,子子代代穿龙袍”,“高庄府,倪庄县,沈桥湾,金銮殿”。

相传很多年前,一卖油郎夜里路过黄龙一座桥时被劫杀,案报官府,知县久侦未破,便布告在此“审桥”。“审桥”的这一天,乡邻们纷纷前来围观,县太爷指定该桥就是杀人越货的凶手,命令衙役拷打审问,拷打半个时辰后,县太爷说:“这桥已经不能再用了,官府决定在此重新修建一座新桥,请乡邻们捐款”,于是在桥边桌上放一盆清水,请现场的观审者捐款于盆水中,这时有个年轻后生摸出两个铜板扔进盆中,盆中顿时漂起油花,知县即刻下令将此人拿下,几经拷打,凶手便供出劫杀卖油郎的经过。知县大人“审桥”破案,名噪一时,乡民们便名此桥为“审桥”。

在审桥下游有一村庄叫沈桥湾,审桥和沈桥湾之间溪水长流,常有一对鲤鱼上下游戈,时间一久就传出这首民谣:“上审桥,下沈桥,一对鲤鱼上下跑。谁家葬了鲤鱼地,子子代代穿龙袍”

明末清初,沈桥湾住着一徐姓大户,受风水先生指点,葬了“鲤鱼地”,“寅葬卯发”,得了万贯家财,从江南运来木材,请来木匠,大兴土木,造起十进九间富丽堂皇的新居,在门前照壁中间镶嵌了一块数吨巨石,绘出九条龙腾驾雾的龙图。一时间,徐家建造“九龙厅”的消息轰动乡里,后有人告密朝廷。皇帝龙颜大怒,立即派钦差前往查处,如果属实,即以“谋反”之罪将其满门抄斩。朝廷中有一官员与徐家平时交往甚厚,立即将此消息星夜快马赶回通报徐家。徐家得知后吓得连夜拆除两进正屋,不得不将照壁拆除;在黄龙村的南端有一村庄叫大高庄,早期这里住着高姓大户,后高家没落,枞阳县小岭一带的徐姓后裔便迁居于此,徐姓中有一个叫徐安的,在江南一个县任财粮官(相当于现在的财政局长兼粮食局长),家中有钱有势,房子盖得富丽堂皇,十分气派;在沈桥湾和高庄之间有个村庄叫倪庄,这里有个叫倪渐宏的大户,生养了三个儿子,大儿子倪国怀、二儿子倪国宝均在国民党中央警察部门工作,家中可说是要人有人,要钱有钱,房子盖得十分讲究。为形容黄龙过去的房子盖得气派,民间就流传了这首歌谣:“高庄府,倪庄县,沈桥湾,金銮殿”。

民谣来自民间,简单朴实,它既是人们对遥远的记忆,又是黄龙村曾经辉煌的真实写照,它反映了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时过境迁,往日的“高庄府,倪庄县”已荡然无存,“沈桥湾,金銮殿”几经风雨,现仅存两进面目全非的残破老屋和里面一块“忠厚家聲”的红木牌匾。

岁月,带不走人们对往事的记忆。在黄龙村的西北处有一村民组,叫杨家楼。过去这里名气非常大,方圆百里都知道杨家楼,正如有的外国朋友“不知道中国有安徽,却知道中国有黄山”一样,以前的杨家楼比庐江县还出名。

杨家楼以前叫杨阁楼。明朝末年,当地有个陈姓大户,由于非常有钱,别人叫他陈百万。陈百万当时在这里盖起高墙大院,为便于防火、防盗和打更、放哨,在东南西北处盖起四个阁楼。离此不远处有棵大杨柳树,树下开有一店,供过往客人吃饭、住宿。当时此地还没有地名,人们要描述这个地方,自然就想到这里的标志性地物,把杨柳树和阁楼连在一起,就这样“杨阁楼”的名字在民间慢慢传开了,后来人们念白了,就叫“杨家楼”,其实开始这里没有杨姓人家。清朝中叶,杨家楼一带当时只有少量的茶馆和烟行,到了民国期间,这里日益兴盛,各路商人纷纷迁居于此,有饭店、商埠、旅社、糖行、布行、米行、豆腐店、铁匠铺、皮匠店、肉铺等,市井较大,经济繁华。

以前的杨家楼是重要的交通枢纽,街道呈“十”字形,南通江南,北接合肥,东连无为,西达桐城,常年过往客人熙熙攘攘,如行云流水,这里是南来北往的“驿站”,过去交通大多数靠步行,由于路途遥远,过客往往在此打尖(停留休息或吃饭),住宿。

昔日的杨家楼不仅是经济贸易中心,而且还是民事调解中心。民间遇有纠纷和矛盾,就请保长以及乡里士绅们到此地茶馆,边喝茶边调解,当时的杨家楼仅茶馆就有六家,就连相邻的枞阳县民间有纠纷,也常来到杨家楼喝茶调解。

解放后,店桥乡政府、卫生院、食品站、粮站、供销社等先后迁到这里,杨家楼成了名副其实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1958年“一大二公”的共产风波及杨家楼,在“割资本主义尾巴”的思潮影响下,杨家楼迫不得已拆居家和商埠还田,就这样商业和人气日益黯淡。如今的杨家楼,留给人的是昨天的记忆,今日的乡愁。

黄龙村群山环抱,山体绵延,大小不一,形态各异。“远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每座山有每座山的传说,一座山就是一个故事。

一场大雪之后,群山披上银装, 山间白雪皑皑,寂静雪野中,唯见银白色的峰峦连绵起伏,“山舞银蛇”。白雪装点峰峦,银装素裹,美景如幻。远望,雪色与云雾交融,山影在雪雾中若隐若现,仿佛天地之间多了一份留白,也多了一份遐想。

山,是黄龙村的生存之本。黄龙人的生活离不开山,人们依山住居,开门见山,抬头望山;山,是黄龙村一道独特的风景线。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对山有一种特殊的情怀。他们喜欢望山,喜欢追寻和讲述那遥远的山的故事......

解放前这里没有交通,人们南来北往仅靠一条羊肠小道,周围是崇山峻岭。特殊的地情地貌和当地勤耕厚德的习俗使黄龙村结缘并留下了一段系列红色文化。

抗日战争期间,为开辟敌后战场,新四军成立桐庐游击大队,山多林密的黄龙村自然成为新四军桐庐游击大队的后方。白天他们在这里化整为零,侦查敌情,掌握情报,伺机打击敌人;夜晚他们对汉奸、反革命分子以及作恶多端、群众公愤较大的人进行秘密处决。现在四院岗至今还有一棵千年大枫树,新四军曾在此树多次栓系过战马。

黄龙人永远不会忘记三步两拱桥。千百年来,此桥是南北交通的必经之地,由两块青石板砌成,南北方向,长两米,宽近一米,有两孔,走三步就能通过,故称作为“三步两拱桥”。渡江战役前夕,人民解放军一部分部队要路过黄龙村到枞阳县桂家坝,途中必须要经过三步两拱桥。由于受桥的宽度限制,加上部队有许多辎重武器,所以每天的过客量非常有限,剩余的部队只好驻扎在三步两拱桥附近一带的村庄,播下了红色的种子,军爱民,民拥军,军民情谊深。直到一个星期后人民解放军才陆续地离开黄龙。

黄龙村钟灵毓秀,这里传承着传统文化。黄龙庵碑文记载:“开基于唐,中兴于清”,说明佛教文化在黄龙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传播了一千多年。黄龙庵当年僧尼云集,香火缭绕;三圣庵,晨钟暮鼓,穿越着时空;青山庵,溪流潺潺,木鱼声声;报德庵,山峦苍翠,环境幽绝。一个村历史上先后有四个庙宇,在全国也是为数不多。

黄龙村自古以来民风淳朴,村民善良厚德。几百年来,古韵悠长的报德庵佳话一直在民间久传不衰。相传古时有一秀才进京赶考,不慎将银两丢失,途经此处已饥饿难耐,当时这里住有一包姓村民,秀才便向包家讨要充饥食物,包某热情地将秀才引进屋内,将饭菜盛满端给秀才,在走时为不耽误秀才进京赶考,包某将家中仅有的银两全送给了秀才,后来秀才高中,为报答包某恩情,见包某单身一人,年事已高,没有子嗣,无人赡养,便将包某的茅草屋拆掉,重新修建一座庙宇,取名“报德庵”,就这样包某在庙内接受信士弟子捐赠香火。康熙三十九年包某去世以后,秀才为其树碑立塔,据当地老人传说,此庵于民国初期因无人打理才逐渐倒塌,目前遗址仅存有一尊墓塔。

雪景之美,不在于它的喧嚣,而在于它的静谧。青山湖的雪景堪称一绝。

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在湖面上,像一只只翩翩起舞的白蝴蝶,轻轻点缀其上,为这寒冷的冬日增添了一抹生机。湖中倒映着雪景,每一片雪花、每一寸湖面都充满了诗意与美好。周围群山的皑皑白雪与青山湖交相辉映,形成了“白山黑水”独特的自然奇观。

白天,环绕着青山湖大道散步,感受那份宁静与祥和,所有的烦恼和忧愁都仿佛被这片洁白所融化,只留下一颗平静如水的心。冰封大地,步行在情人岛上,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梅花点点,踏雪寻梅,乃雪中一种境界,寻的是一份雅致和一份心境,让人领略到纯洁无瑕的意境;夜晚,雪停后,一轮新月慢慢地升上东山,月光如水,静静地泄满青山湖,映照着雪白的群山,仿佛给人一片童话的世界。随着月亮的升高,青山湖湖面慢慢出现月亮的倒影,渐渐呈现出“湖天二月”的胜境,美得让人惊艳,美得让人窒息。

时光回溯到1965年。为落实毛主席“水利是农业的命脉”的指示,泥河区举全区之力修建了青山水库。青山水库的建成,使原本美丽的黄龙村又增加了一道靓丽的自然景观,显得更有灵气。山中有水,水中有山,交相辉映,瑰丽多姿。近年来,县委、县政府积极贯彻“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发展理念,青山湖得到保护性开发。白天,青山湖犹如山水画廊,湖光山影,美不胜收;夕阳西下,红霞万朵,五彩缤纷,落日的余晖照在青山湖,展现出一幅壮丽的锦绣山河,如诗如画。如今的青山湖,现已成为庐江人心中的“赛里木湖”,一年四季,游人不断。

雪是冬天里一道独特的风景,一种能够令人产生多种情绪的东西。最美的风景,不在远方,而在心间。黄龙村的雪景,不仅是一场视觉盛宴,更是一次心灵的洗礼。

2022年,乡村振兴的春风吹拂到黄龙村,完成华丽转身后的黄龙村,山更青了,水更绿了,村庄更加整洁。宽畅的柏油公路圆了几十代人的梦想。白天,明媚的阳光下,整洁宽畅的柏油公路熠熠生辉,宛如一条巨龙穿越在黄龙村美丽的村庄、田野、山水之间,让人欣赏不尽;夜晚,一杆杆高大的环保路灯发出温柔的光泽,宛如数条飞舞的银龙,为山乡增添了一份神秘和浪漫。看着这一美景,当地老百姓感叹地说:“现在的黄龙,真是日有黄龙,夜有银龙”。

黄龙,这一方山水的美好,治愈生活中的每一份疲惫。一位在省城合肥退休的老干部在黄龙租住了民房,隔三岔五地来这里休闲养生,他告诉别人:自己患有高血糖病,可一到黄龙,血糖值就正常了,这是因为这里山水好,空气清新,亲近自然,一听到鸟叫,心情自然而然就放松了。

雪,是一种升华,预示着美好,代表着向往。

沐浴着乡村振兴的春风,憧憬着未来,由黄龙人自写的《秀美黄龙》专著已经出版发行。该书运用历史的眼光,新闻的视角,散文的手笔,解密了历史,讴歌了时代发展和乡村振兴,促进了文化认同,提高了村民的文化自信,激发了人们热爱家乡、关注家乡、回报家乡、建设家乡的热情。黄龙村村歌《美在黄龙》、《黄龙民谣》、《我在黄龙等您》乡音绕梁,余韵悠长,以黄龙村为画布,表达了对家乡的热爱和一代又一代黄龙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展示了黄龙村优美的生态环境和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是乡村全面振兴战略下本土文化自信的生动表达。在2025年合肥市“四季村歌”优秀作品展演中,黄龙村歌《我在黄龙等您》荣获“最佳传承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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