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居住的家,多少年在里面-毫无知觉,当你远行方知自己家乡的一山一水一人一物一舍;才想起自己的父母与亲人和朋友。春夏秋冬-万物更新,骨子的血液在跳动着当初的记忆,抹不掉的血脉在流淌,山的坚韧-水的温柔-夜里的梦,在牵动着大脑的神经-你在远离故乡。
春-万物复苏,萌芽的种子在田野-平原-雪山-高山-街道-鱼塘-河流-海洋,开始发芽;没有人为你鼓励-鼓掌,那是你自己的前方-也是每个人要走的路,没有持别-只是方式不一样,有走-有站-有坐。生活如清晨的环卫工人,在敲响你的大脑,柴米油盐在家里等你,父母-孩子-妻子都在盼望你能有好兆头,你身上的肩膀挑着希望与未来,如种子在广阔田野,播下一年的目标,而你却要比种子更加坚韧不拔,男人肩膀-家里的希望,都在你身上发芽,在这春天的季节里-开始了新的方向;从此要好好努力,内心的种子开始在默默地撒下。
夏-烈日并没有阻止你的奋斗,每天早早起床,运动的你,跟着人们在晨跑,接着-从刷牙到早餐都没有拖泥带水,阳光在时间督促下走的很快,已经叫醒了每一位,没有人在浪费自己。动物界的鸟也一早就起来,它低头看忙忙碌碌的人们,自己赶紧也呼唤同伴赶紧过来,到草棚-菜园一起寻找那美味佳肴-虫子。汗水在高高的钢架上流淌,阳光让你血管膨胀,血液在快速流动,把里面的杂质-脂肪带走,肥胖已经靠边站-并没有粘上你的躯体,你的骨骼肌肉如那纲架-硬邦邦,皮肤也被阳光刷上金黄色的油漆。
秋-已经来,果实既将在收,风吹得让人开始意识着凉。你还是默默地在那高高的钢架,带着安全帽与绳索,在焊接着钢管,那锣纹鱼鳞片是你技术的巅峰,犹如空气游动的钢锦鲤鱼在你面前遨游,你的脸上很严肃-安静,眼睛始终注视着那微细的缝隙,如烈火在熔烧着焊点-把它缝上。
冬-被秋从家里拉了出来,不情愿地在后面跟着,北方第一场雪就这样提前而来,地球的冬暖夏凉是秋天的手笔,阳光只能在非洲停留,欧洲却是气候带,北美洲与南美洲却喜欢冰雪天地与热带雨林,亚洲任由春夏秋冬四兄弟姐妹游玩。你依然在高架上,此时的冰霜已经覆盖在钢架上,那刺骨之寒直通大脑神经骨髓,厚厚的衣服也任由冬天的季风抚摸,那是大自然对你的恩施,阳光也抚摸着你的脸-给你点温度,以便在这高空中,让你感觉不会那么孤独,风在你旁边-阳光在你面前,蓝色的天空让白云暂时在家里休息。你那粗糙的手却点缀出美丽龙鳞纹-在飞游,人们在下面望你-只是一个黑点,他们静静地等待着,袋子装着矿泉水与快餐,现在已经是2.30点了,你还在上面,任务与执着成就了你的专业。
在外感觉如那天空流浪的白云,自己给自个而行,偶尔遇到同伴,也将随即分开。
风在推着你,你却想呆在原地,只是一会时间,就已经让你离开。在那宽广的公园,方知风的寒冷,爱好运动的你-在没有上高架的时候,你身穿着体能裤,开始3公里我爱你-5公里的一碟菜,一日一动进入冬的节奏,没有退缩,只有不断地前行。风-只是你耳边凉扇与新鲜的空气,太阳也在为你加温。
那海浪用力地拍打岩石,它想让岩石跟它到海底去旅游,看看海底的世界-有多深-多宽-多远-多美丽和富饶,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岩石,它只能把表面让海浪任由去拍打和呼叫,它张开缝隙给喜欢的石蟹与贝壳,让它们在里面居住与生长,流沙只好徘徊在外面。
公路-灯光与月亮共呼应-还有星星,人们开始一天休息与团聚,超市-夜市-路边摊开始忙碌了起来。三三两两在那一平方小桌子面前,两瓶啤酒与三样小菜和每人一碗大米饭,就这样开始了夜生活,没有多余的汤-只是白开水,来自五湖四海共同坐在一起,吆喝声来宣示一天的劳累。
茫茫宇宙其实一片深渊,深到让你的眼睛-看到的是无尽黑暗。那铁架的双层上下床,有时不时地发出声响,白天的执着给晚上带来了动静,没有人打扰,因为这个小屋只有住你一个人,晚餐的一瓶啤酒加上两碗大米饭,让你一躺下就到天亮,打呼噜声均匀有节奏,楼道也稍微传来动静,那是上夜班的人们,他们只是发出脚与地接触的轻微声音,他们怕把你的梦扰醒-有时你会在梦里回到了家乡,与自己的父母-亲人-朋友团聚。
因为你在-异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