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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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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60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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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

不知

什么时候会下雨、地上很安静,树上的蝉在不停地唱歌,它在干涸树皮吸着微量的汁液,那是它的食物。路边小草用叶子把自己的范围覆盖、下面是泥土;白色小蝴蝶不停地飞翔,在寻找同伴与家族成员。

天上的白云没有动,它看着大山、草原、田野、村庄、马路,那阳光在路面形成气浪。

一条小蛇从干涸的水沟里爬出来,因为渴的受不了。

两只小鸟来到蝉的旁边,提着嗓子跟它一起在合音,无奈这蝉的持续长久高音,让小鸟久久无法忘怀,它们看不到蝉的喉咙与嘴巴,而自己的喉咙却沙哑了。

附近的一处工地,一群外来打工者端着快餐在一颗大树下,吃的津津有味,工地的铁皮箱如蒸笼,有风扇没有空调,蚊子占满了各个角落没有老鼠,里面混合着汗臭味、香港脚、五香杂昧。晚上的天空,他们在树底下摆上两瓶啤酒,还有一小袋花生,这是他们一天对自己的犒劳,此刻额头布满着水珠,不知是汗水还是啤酒。

地里、大爷在太阳没出来就去除草,他想种点花生和甘蔗,年前这里是种地瓜,已经有两个月没来到这里,荒草满地邻居家让他用除草剂,大爷却坚持自己的原则,用锄头花两个半钟头来执行、然后收工,傍晚则是4点开始到7点,这是大爷每天的规律,手里还拎着一大瓶自家烧的开水。

中午

河边的水牛早于浸泡在水里,它那鼻孔长长呼出气体,然后把头沉入水里,这样来回几次,一只小牛犊却小心依偎在旁边,它有时也学把头沉入水里,可还是小心翼翼。附近在树底下的黄牛,非常羡慕水牛的泡澡,一只小牛犊也想到水里去,被它的母亲拦住、说:“我是不会游泳,没办法救你,你自己惦量惦量”迈出脚步的小牛犊又缩了回来。

地里干活回来大爷,后面还跟着一只中华犬,这只中华犬从小是隔壁邻村给的,已经有4年,他的衣服被汗水湿透,大爷在地里干活除草,中华犬在追逐小鸟,好像这里是它的地盘,驱赶小鸟不要来侵占它的领地。中华犬此时也张开大嘴巴、呼气在加速,舌头露在外面不知是流口水、还是流汗,水一直从舌头流出来。

街道此时人员特别稀少,那些摆摊的小贩也把喇叭声音调到最小声,店家与小贩此时好像是统一了战线,午间是他们休战的时间,他们各自在自己的位置,闭着眼睛休整1个小时,过后就开始展开自己的魅力,把顾客吸引到自己的摊位。

菜市场可就没有时间段,它们摊位边放着电风扇,从开市到收市不停地旋转,那鱼、肉、菜、油炸等各式各样的味道,在这温度上升的季节,充实前来买菜的人们,丰富多样任你选择遨游。

公园里也没人,那凳子与运动器材会烫人,树底下只有麻雀出来觅食,阳光会让人仿佛置身在火炉之中。

城市里的楼房外面空调挂机,在24小时地加班,它的终极目标是让房间里主人享受到、自己的性能,而农村里的大爷大妈则是在自家庭院,没庭院的在自己的客厅,四周的树木让他们只用电风扇就可以、来解决这季节的温度;因为他们已经习惯。

风来了,这夏天的季节温度依然没有改变。

2026.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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