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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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稗草的时候
养活过几只落单的山雀
当石头的时候
是牧羊人一声断喝
拦住慌乱的山风
我曾化身十万只野蜂去攻占
一整片荒原
十万野蜂,比狂想还要疯十万倍
那时的云,是血染的战旗
呼啦啦插遍天宇
俱往矣
此刻,它悬于空中
游魂般不敢靠前半步
像个离家多年的人
越靠近故乡
越是把头埋进怀里
我们互认、拥抱
一起升起,又坠落
它说你有了白发
我说你仍似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