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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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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
2026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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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翅膀的树

活了大半辈子的姐姐

弄丢了一只乳房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恶龙

殷红,凶狠,狰狞

姐姐属虎

她说,虎终究斗不过龙

我说,未必

在我眼里

那不过是刚栽下的一棵树

会在春天开花,秋天结果

到了冬天

便跟着雁鸣,去远方流浪

姐姐沉默了很久

轻轻说:

是树

我就是那棵

长翅膀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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