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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帅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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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60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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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秋雨,闲话片刻

秋风萧瑟,秋水绵绵。若与四季的某个季节闲话,人间万物便渴望与秋季交谈。它不像夏天那么热,不像春天有太多花粉,不像冬天那么冷;秋天那么宜居,谁都想把它留住的。

秋天无非,便秋雨、秋风、落叶、丰收。爱慕雨的,非少数,比如刘湛秋;爱慕秋雨的,也非少数,毕竟了,当户外下起微微的秋雨,一滴两滴,滴在窗子上,推开窗或是出去走走,一阵清凉直沁心脾。

刘禹锡说得好:“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秋日微风习习,似婴儿微弱的哭声,不免生出一丝凄凉之感。必然的,暑期大学生放假归乡,秋日又该返校了,这时,秋风不免拂过他们的躯体,秋雨不免滴在他们的头上。同样必然的,秋日无柳,是在秋天留不下故人的缘故。

闲暇时刻,比如下班,比如放学。人与秋日闲话片刻,人怎不爱秋季,不过是时间仓促,时光匆匆,来不及欣赏,便去了罢。

秋雨缓缓从天上落下来,直白说,我爱雨,我爱慕秋雨,我热爱秋雨的一切。秋雨,是无需像夏雨一样担忧的,秋雨不会随着雷降临下来;秋雨,是无需像春雨一样需要万事俱备的,有时,秋雨可以不带伞在外面走走,这是极为正常的。

秋雨降临,我爱到外面走走。外面有一股灵气吸引着我,吸引着我去嗅,去看。空气里带着泥土味和秋的芬芳馥郁;金黄的叶子落在地上,捡起来,欣赏它,黄的、金的、半黄半绿的,每片叶子,都是组成秋之画卷,必不可少的物质。

小树林。

每次在外面散步时,我都爱走公园里的小树林。那树平平无奇,不是梧桐什么稀奇的树种,只是松树这类平常的树了。

秋雨冲刷着树枝、树叶,本来上面该带着些泥土,或是一些不干净的东西;雨水清洗着,像给孩子洗一次痛快的澡,不狠厉,显得如母亲的手般温柔,不久,树上便净了,人便净了。

秋雨停了,接下来的便是秋风,轻轻凉凉地,它是个顽皮的孩子,粘着地球上的任何一种物质--风刮在草上,刮在树上,刮在人身上;似乎痒痒的,似乎身心满足了。

人尽皆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秋风吹在草上,有了希望,不然,丰收为何要在秋季,而不是一年的开端春季;遗憾的,真的逝去了,随着秋风去吧,毕竟我的长辈说过:“旧物质产生新物质”,旧物质不逝去,新的也来不了;你看,天上的星星多么璀璨,风刮得多么自由;若是放不下一个人,一个物,就站在秋雨下冲洗吧;必然的,我爱雨,我爱慕秋雨,我热爱秋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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