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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淑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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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6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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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妈谁来领回去

夏日的清晨,微风习习,凉爽明媚。我漫步向丁香园走去。我家住在靠近丁香园的小区,步行十来分钟就到了丁香园。打卡丁香园已经成了我每天早上的一个固定的习惯。

丁香园柔美而广阔,每天晨起锻炼我就选择丁香园。丁香园里的丁香花已经谢了,有一个更值得期待的地方是丁香园里的芍药园。芍药园里种植着芍药,因为惦记着芍药花开,立夏以后,我锻炼的位置转向了芍药园。

今天早晨六点我就到了芍药园,整个芍药园花竟然已经开了多数。芍药亭亭玉立站在园中,芍药花嫣然含笑、层层叠艳,白色的、淡粉色的、枚粉色的、粉红色的芍药花娇艳欲滴,争相开放。蝴蝶在芍药花旁翩翩起舞,蜜蜂忙着在芍药花芯采蜜。鸟儿在上空鸣叫,夏日的清晨美好又迷人。

我正站在木桥上赏花,一辆电三轮从北面向南开过来,碾的木桥嘎吱嘎吱的响,压得木条左右抖动。电三轮速度还快的很,我怕撞着我,一蹦子跳到木桥下芍药花旁。电三轮“吱-----”的一声,车轮猛然停住了,从车上下来一个穿一身运动服,戴着口罩围着围巾的女人。我心想是丁香园工作人员?这女人从车上拿下几个塑料袋,又拿了一把小铲铲,关上车门下了木桥往芍药花中间走去。我一直盯着这女人看,一看这女的蹲下了在地上铲了啥又装在袋子了,一会又蹲下了,细细一看原来在铲苦菜。电动车大摇大摆的停在木桥上,也不管人从木桥过挡路不挡路,我心想,你铲苦菜就铲苦菜,木桥是走人的,又不是马路还把电三轮开在木桥上。一边想着我一边又从芍药地里上到木桥上,慢慢向北面走继续看花。走着走着不由自主的又回头看那个女人,看看她在干啥。这女的先是蹲下铲苦菜,一看芍药园人少,从上衣兜里又拿出来个塑料袋,迅速把芍药花瓣揪下来放袋子里,几下就把一墩开的芍药花揪秃了头。原来铲苦菜就是掩护,揪花才是目的。我心想花就是用来赏的,不是随便揪的,这啥行为了?我转身向这女的这个位置走去,就听见旁边浇水的师傅大声喊:

“干啥呢你?!”

那女的赶紧把袋子装进兜里,对着浇水师傅说:

“喊啥喊,我啥没干。”

“还啥没干,你揪花干啥?”

“你看见我揪了?”

“我就看见你揪了,我还拍了照片。”

“我就揪了,管你啥事!”

“在不要揪了,在揪我把你揪芍药花发到网上去,看看这是谁的妈,谁的妈谁来领回去。”

浇水师傅这句“谁的妈谁来领回去”起了作用,这女的呼的站起来,从芍药花中快速穿过,来到木桥上她电三轮旁,看我在正好也在这里,讪讪的说:“我就说做个鲜花饼吃,也没揪多少。”我正准备在说个爱护花草珍惜绿植之类的话。那女的上了电三轮,嘎吱嘎吱已经冲出木桥,向西走了。

看着这场景,我想起了很多这样不文明的行为。年轻人还好,上了岁数的六十多七十多岁的老奶奶老爷爷,从开春到现在,刚开始是“挖”苦菜,“掐”苜蓿,后来就是“掐”花“摘”花了。我每天在丁香园锻炼,每天都看见。你说挖点苦菜,掐点苜蓿就说是那一代的老年人的特殊情结,就好那一口,也没啥。自从丁香园花依次开放以来,拿着塑料袋揪花的人大有人在。

五月份有一天,我看到走芍药园的这条路上两旁的刺玫都盛开了,分外耀眼,我还拍了照片。第二天早晨去,开放的刺玫没有了,我正奇怪呢,从刺玫树里站起来两个六十几岁的大爷,两人手里一人拿着一个塑料袋,其中一人还说:“开的不好的不要,就要开的好的。”塑料袋里就是红艳艳的刺玫花。我回家和二丫吐槽,二丫说:“应该丁香园安个喇叭,每天循环播放,禁止摘花揪花掐花”。

咱们现在的生活,可比以前强太多了,要啥有啥,条件好得很。日子富裕了,最该提升的就是全民素质,文明意识不能掉队。环境优美的丁香园是大家共同的休闲家园,花草树木是公共的美景,不是谁的私有物,真不该随手去掐、去摘、去糟蹋。希望大家都能多一份自觉,多一份爱护,用文明的言行,配得上咱们越来越好的生活。

《谁的妈谁来领回去》,首发于《北疆网络文学》2026年5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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