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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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堤算不上古老,
也有些年头。
贝壳褪成灰白,
时光还不算太厚。
只有一棵垂柳,
死于某个傍晚。
它的根——
没来得及生锈。
无法判断大河的年龄。
只记得,对岸的炊烟
曾无数次折断,
又无数次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