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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宏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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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5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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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孤独自安然

可能是长时间在意识形态领域工作过的缘故吧(先后在县委宣传部任副部长兼县委理论宣讲组组长、常务副部长兼文明办主任累计长达8年时间),自离开宣传部门这几年来,无论是到司法行政系统任职、还是到目前的人大工作,我都保持着一个习惯——每天都早早地来到单位,为大家打好水、搞好卫生,就是先浏览一下新闻!比如在司法行政系统工作那几年,我到单位浏览新闻先是从司法部、省司法厅、到市司法局;目前,在县人大工作时,又会从全国人大、省人大、再到市人大常委会依次浏览。当然,随着信息的发展变化,这些都是网络新闻了,不像过去在宣传部工作时重点是看“三报一刊”(人民日报、甘肃日报、平凉日报,《求是》杂志)等这些纸质版的新闻(以及后来的电子版新闻),重点也是关注一下全县的新闻刊出情况,如果有自己的稿件还会剪贴下来,贴在我的剪贴本上,真可谓表现得是严谨细致、一丝不苟!

每当新闻浏览完毕,就开始当天的工作,比如和同事共同撰写一下有关法律的执法检查、调研视察等的报告,当然还有领导安排的其它诸如文明城市督导等的工作。当然,我也有自己的工作、生活方式,比如读书就是我的美妙体验。如果在夏天读书,是消暑的清凉之事的话;那么在冬天里读书,就是最熨帖的绵暖之状了。“让我们把外出旅行当作一种生活态度,融入日常的点滴之中。无论是漫步在繁华的城市街头,还是穿梭于宁静的乡间小道,每一程都是一次独特的体验。用脚步丈量世界,用心灵感受生活,真正地走出健康,走出快乐。”每当读到这些文字,就非常想到外面去。

前些日子,我接年已91周岁高龄的母亲来县城看病,她老人家先后还在我及外甥女文悦家住了近半月时间!期间,妻子及文悦两人都变着花样为母亲做好吃的,若有闲暇、天气也够晴好,我们便带母亲去国家4A级景区龙泉寺山前广场、湿地公园、水帘洞(人造景区)、保至善烈士纪念馆等地领略这些大自然的风光和红色革命历史,并向母亲介绍这个全国文明城市的新面貌、新变化!

其实,每年,根据一年四季春夏秋冬气候的变化,我们兄弟几人都会接母亲下来到县城住些时日的,那些年,也是乡村旅游正火的时候,我和妻子先后带着母亲去到黄寨镇赵寨村、泾川县王村镇观赏油菜花海;去铜城赵湾村体验“槐阴赵湾”,我向母亲介绍我们和中央电视台及中国甘肃网的同志在拍摄“中国影像方志(崇信篇)”及“古道崇信”的过程;在柏树镇木家坡村,曾搀扶着母亲登上全国最大的木马之上远观;在有着3200年树龄的华夏古槐王树下,向母亲介绍树的高、长、宽以及树冠的占地面积(虽则我知道母亲也记不住那么多),母亲站在那有点儿“遮天蔽日”的树冠下抬头仰望,并若有所思地说:“没有想到,这棵树竟然这么老了……”随后,我们便在树下乘凉,喝茶。美气得很!在田埂旁,支起桌椅,水果、零食、烧烤……一副乐陶陶的闲逸图景,让外来游览的人心生羡慕。正如同陆游的诗里写的“随处一欣然”!

那次,我还拍了许多照片,不同角度,不同光影下的树木、花草,蓝天白云……美艳绝伦,我想记住每一个瞬间,感恩于它们忘我、专注捧给大自然的深情厚意。在那里,母亲的心情得到了愉悦、我的心灵得到了净化、灵魂得到了升华,一切都使人感到那么的心旷神怡!

我坐在树下,向对面的唐帽山张望,山峦叠嶂、郁郁葱葱,在山一角的敞开处,远远望见县城的高楼与铜城电厂的高耸烟囱里的浓烟,这是另一番景象。回家时,我和妻子搀扶着母亲走向停车场,突然路的旁边“扑棱棱”一个敏捷的身形奔跑而过,并迅疾消失在丛林中,那是野鸡。“山林使人忘记时间,也使人趋向广阔。”——我深信,母亲最深刻的幸福,往往藏在最简单的形式里:诸如一餐用心的饭食,一段无言的陪伴,一个完成的目标。您可别低估了这些看似平凡的片段,正是它们如丝线般交织,构成了生命最踏实、最温暖的底色!

每当工作之余,有了兴趣,再根据工作情况写上几篇稿件,若被刊登了,领导喜欢、我也自豪,皆大欢喜;如若杳无音讯、泥牛如海,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待稿费积攒到一定程度了,就买几本好的书来读(如目前我已读过的或正在读的余华的《活着》、刘震云的《一句顶一万句》以及日本作家东野圭吾的《放学后》等都是用稿费买得)。有同事开玩笑说,咱都这个年龄了(都是50好几的人了),还写什么呢?我笑而不语,却也乐此不疲!

周末,和妻子去到市上看望岳父岳母他们,去我们共同营务的小菜园,泥土酥软,碧青青的蔬菜惹人爱怜——绿的黄瓜、红的辣椒、笑嘻嘻的西红柿、紫的茄子,绿头萝卜半截长出泥土,菜地边上是一簇一簇的白菜和嫩得能够掐出水的球茎甘蓝!地里的两畦韭菜,从立春开始一真吃到霜降!韭菜馅的饺子、包子不知吃了多少回。岳父岳母他们见菜蔬收得丰盛,也常常会捡好的送去给左邻右舍的人!今年立冬后,我和我的挑担(连襟)还最后一次去到地里采过一次菠菜、白菜和球茎甘蓝!岳父岳母他们常对我们晚辈说得一句话就是:“土地从不会哄人,只要有付出,就会有所收获!”近几年,在那块4分多地的菜地里,通过实践,我对他们二老的这句话也有了更为深刻的体会!

每每当我们进入到菜地里,时间便逝去了意义,我们不再像在城市中那样争分夺秒,而是与大自然同步,与这些蔬菜和星辰一样,悠然自得。在这里,我们感受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自由,一种永恒般的宁静。

自参加工作整整34年来,我曾下了许多“苦功”而不自知,往后余生,还将依“现世成功”的标准要求自己加倍努力,即便没有什么悔意,现在也想放过自己,无所事事过生活,才是对自己的仁慈。

当然,到菜园劳作,也是花费时间较多的事情,有时我们早上出门到晚饭时间里还不能回到家里。在菜园撒种子,栽菜苗,喷药防虫,看碧绿的菜苗长势可人;或者用小锄头除草,用铁掀翻土,乐此不疲,穿深筒胶鞋,旧色素衣服。在这小块土地上耕种,只感觉内心的平和与寂静。干一些体力活,常会给心带来清静的喜悦。循着季节和心性自然流转的节奏去生长,万物各有其时,愿生命染尽霜华,心中温暖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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