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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宏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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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6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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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催麦熟,芒种农事忙


芒种时节,陇东黄土高原沟壑区的杜鹃鸟在田间高声歌唱:“布谷、布谷,小麦、成熟…”以及“算黄算割…”的声声啼鸣催响了小麦即将成熟的号角。为了防范干热风与病虫害的侵袭,这里的农人们不误农时,喷施药剂、追施磷肥,消杀各类病虫害,心中饱含对即将到来的丰收的喜悦。

芒种,是二十四节气中的第九个节气。农谚说:“芒种忙,两、三场。”《月令七十二候集解》:“五月节,谓有芒之种谷可稼种矣。”意指大麦、小麦等有芒作物种子已经成熟,抢收十分急迫。“春争日,夏争时”,“争时”即是这个忙碌的时节最好的写照。芒种的字面意思是“有芒的麦子快收,有芒的稻子可种”,因此“芒种”又可叫着“忙种”。

这短短的数语,便道尽了芒种的真谛——这个时节,小麦尚未达到极致圆满,麦粒在阳光雨露的滋润下,辅以磷酸二氢钾等多种营养补充,缓缓褪去了稚嫩的浅绿,染上淡淡金黄,日渐饱满。“小满赶天,芒种赶刻”,这句农谚说的就是一个字,那就是“忙”。“小满小满、麦粒渐满”。小满时节是收获的前兆,也是天气开启炎热模式的标志。等到了“芒种”时节,天气已经炎热,小麦与早稻都已可以收割,待收割完之后,有一批新的作物又得赶时间种下去!

今年的6月5日是“芒种”,这是一个表征物候和农事的节气,也是一个“接地气”的节气。“五月节,谓有芒之种谷可稼种矣”——种之曰稼(耕种),敛之曰穑(收获)。而芒种,是既“稼”又“穑”的时节,所以芒种之农事,体现着一个“忙”字。春争日,夏争时,“小满赶天,芒种赶刻”。

芒种,正是麦子黄熟时节,“麦到芒种谷到秋,豆子寒露月连钩,骑着霜降收芋头”。在我们这里,芒种过后,便是麦田收割最繁忙的时候了!

小时候,我们这些小屁孩就盼望着小麦成熟期的到来,芒种正是好火候。我们几个小伙伴偷偷拿上火柴,在路边寻来干柴,把偷偷“揪”来的麦穗放在火上烧烤。待麦秆烧成灰烬,浓浓的新麦清香便飘散开来,勾得人满心馋意,拿在手上搓搓,露出馋人的新麦颗粒,放进嘴里,越嚼越香,越嚼越有滋味,太好吃了!真是“撩”扎了!但待大人们知道后,我们就会是免不了挨一顿批的。但那时那种芒种时节新麦的烧烤香气,至今回想起来,依然能让人垂涎三尺、口齿生津哩!

芒种前后的农村集市,亦热闹非凡。卖镰刀的摊子顺带做选镰、钉镰的事儿,还有卖木掀、连枷、扫帚、草帽等的摊位,铁杈、木杈、簸箕,连同牲口用的农具也是应有尽有、一应俱全,这一切都是为了夏收做足准备!不过到现如今,这些曾经的传统收割小麦的工具几乎都退出了夏收的主战场,到处忙碌的却是驾驶着大型收割机的师傅们,他们正忙着给机械加油检修,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布谷声声,拉开了“三夏”生产大忙的序幕,催促着农人们做好准备,投入“虎口夺食”的繁忙劳作中。夏收、夏种、夏管环环相扣,这时的田野,正是一幅生动鲜活的田园农忙图——

麦浪滚滚翻金黄。芒种的脚步,踏着农时韵律,缓缓而来。这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时节,是汗水与收获的互动,是耕耘迈向丰收的过渡。站在老家麦田的地边上,看着那一眼望不到边的小麦,听着布谷鸟的声声鸣唱,不由得让人心潮澎湃,热血沸腾。心想:“丰收是干出来的,是农人们循着节气科学耕作换来的”。

芒种,夏意渐浓,小麦静待饱满成熟。芒种时节,没有盛夏的酷热难耐,没有秋收的匆忙焦灼,一切都恰到好处,万物都向着美好稳步生长。就像农人耕耘田间,挥洒汗水,静候收获。

芒种时节,“收”与“种”快节奏的转换,芒种,田无隙、人无闲,所以,“收麦种豆不让晌”,“芒种掌灯夜插秧”,“收麦如救火、龙口把粮夺”,于是人们忙到:“麦收无大小,一人一镰刀”、“芒种夏至天,走路要人牵”的程度(芒种夏至天、走路要人牵,可以有两种含义:一是说明农民在田里。忙碌了一天,满身疲惫,累到要人搀扶的才能回家;二是芒种时节往往多雨,道路湿滑泥泞,走路时要相互搀扶)。

芒种,是一个关于生长、关于积蓄力量的节气,恰如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稳步迈向成熟——这些麦穗正是因为经历了春天的埋头苦长,才有了夏天的颗粒饱满;我们也只有通过脚踏实地的学习与劳动,才能收获属于自己的成长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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