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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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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6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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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雨

点着一着茗茶,悄悄温润清风与雨,轻招寒竹。仅是一抹淡绿舍失在迷黯中,便使万家灯火酩酊在浮光间。

我尽用我拙劣的言语继续我观雨的所见。

在这冬天,气温尚未跌至零下,雨水和白雪在天空中共舞。哦,是在角隅中徘徊的雪吗?悄然于风中迷失躯体,余着惘然的泡沫在夜半的幕雨中解离、消磨时间;是在冷风中踌躇的云吗?招摇于夜中驱散精神,剩着凄惨的落叶于黄昏 的街道下,赞美着匆匆而过的时节;是在湖面上破碎的细涛吗?自赏于黑渊上抛弃魂灵,掺着造作的讴歌在不休的寒意中起舞,成为火前的飞蛾……最后,只有老鸦告诉我,这惨淡的世间,继续的是空虚与别葬。

对呀,这只是一场暖情的葬礼罢了。

我的身旁,只有一小盘竹子,却在黑中展现不了它的苍翠欲滴,万千灯火在在宁静中哭泣,畅饮,丝毫没有注意,在阴湿的氛围下,火光是多么微小,失神。用我最大的努力去寻找雪的身影,却发现,它早就融入雨水的怀抱。耳旁,只有风的怒号,与老鸦的呕吼,余下的,是雨的呜咽与我的呼吸,却转瞬间被疾驰的汽车打扰,然后随着白雪上散落的月光,破碎成一块块的“白瓦片”。

这些是独属于我的浪漫。

我不了解正真的温暖,但我知道,只有当寒冷到了极点时,我才会多么渴求温暖,也许这便是我不珍惜美好的原因吧。

转身,茗茶已凉,茶叶的残渣在杯中打转,茶的最后一缕热气,是我施舍给他的呼吸。我不懂品茶的艺术,所以一饮而尽,至于点茶,我也仅是随性,因为这种天气真的很适合煎茶。茶的苦涩,与冬天的冷峻,有一点……般配?

忽得,一阵劲风击中我面,我差点将杯打翻,可心中却异常平缓。下雨总能勾起我许多思绪,那一缕一缕的雨丝,是能在我脑中激起一阵一阵的涟漪:儿时的冒雨玩耍,大了的雨中赶路……我自认为我与雨结下了不小的缘分。雨能让我冷静,雨能让我享有阴湿的氛围,它是无声的朋友吧,会默默伴你而行,包容、安静、可靠、甚至有一点粘人(起马我不会反感)。

雨带来的意境,我认为是极好的,尤其是带着一盏昏黄的路灯:灯光使得雨水无法藏匿,雨水让灯光有了温度的气息,二者相彰益彩,这时候站在路灯下,有一种顺着水雾起舞的感觉,就像苏轼那句“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之感。哪怕是在冬天,寒气从脚底逼上心头,也无法掩盖这份独特的艺术,有时还更能放大路灯扮演的角色。

大抵就是这样,我对雨水有着特别的情感,所以我喜欢观雨,也喜欢在雨天,只身进入一爿的寒境,去寻找美的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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