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登山（散文）

睹物思情，情景交融。一本收藏赠书《九峰山》，勾起我往日的回忆。曾经两次登九峰山，因未达峰顶，当时觉得留下了遗憾，现在回味登山情景实则无憾。

得到赠书如获至宝，珍爱收藏无可厚非。前日翻阅珍藏的29本赠书，有的是文友所赠，有的是地方单位所赠，还有几本是中国作家签赠。大多赠书翻看的书页有了毛边，书皮褪去了原色。而本土赠书《九峰山》却藏新如初，封面上活灵活现的“九峰山”彩图，形象逼真，把我的思绪带进了九峰山。

我的两次登九峰山，正好适合登山观景时令。一次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中期的9月份，另一次是二十一世纪二十年代的5月份。

九峰山位于内蒙古中部，阴山山脉中段，呼和浩特市与包头市之间的土默特右旗萨拉齐镇10千米处。游九峰山，在北坡感受生态之秀美，在南坡感受山势之险峻，在山顶感受登高望远之磅礴气势。我两次都是从北坡登攀的九峰山，因为初衷不单纯是为了游览盛景，而是想着体验登山，感受生活。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中期的那次登九峰山，是当年的9月27日。中秋节刚过，包头市文联在土右旗举办金秋笔会，我参加了笔会。日程安排，与会成员在最后一天进行生活体验和社会实践，也就是深入到九峰山北坡脚下的土右旗原公山湾乡山村入户走访和登九峰山采风。与会人员头一天晚上住宿在九峰山脚下村庄的农家，夜晚与农民长时交谈。次日，天刚朦朦亮，与会人员开始攀登九峰山。那时还未建设旅游线路，游客可以自由选择攀爬线路。大部分年长的选择了坡度缓山体攀登，就连当年包头市文联几位领导同志也情趣盎然参入其中。当时的几个年轻的非要选择一段坡度稍陡的山体向上攀爬，想找一下真正爬山的感觉。我归于此列且在最前面攀爬着，当时心情有些紧张，两腿先后迈出；两手左右抓揪，生怕脚下滑脱掉下去，只累得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此时身体虽然受到劳累，心情却无比舒朗。下山后，几个年轻人高谈阔论，攀爬山路，坡度稍陡，流了大汗、喘了粗气，却收获满满。每当爬上一个小山头，就有一种登山的成就感，仿佛似胜利登上了一个山峰。

一次几个年轻人暂停在一个山头上小憩，稍作放松，相互调侃：

“你那么胖，登山却像个猴子？”

“登山需要体力嘛，动作敏捷减少能量消耗，保存实力。”

“我怎这么廋，却笨的像头牛？”

“哈哈，那是精细中彰显稳重啊！”

……

9月的金秋，登九峰山适时令，也是游季盛期，美景尽收眼底。去看九峰山层林尽染，沿山遍布红叶，也有缀满枝头熟透的红果，亮光闪闪，夺目耀眼。观瞻菊黄山野，仰望飞流瀑布，时不时飘落的红叶，携夹于山涧瀑布之间，宛如一幅幅铺开的彩帘。就连那历经多年饮露风蚀的苍松翠柏，在秋阳掩映下也是本色依然，千姿百态。

在一个视野开阔的山段集中齐笔会登山人员（正是后来建设的观景台），这里已临近九峰山的峰顶。站在这里回眸四望，群山浩荡，峰峦叠嶂。根据上、下山所需的时间推断，如果再登上山的峰顶，下山抵达山脚就得摸黑。那样下山会有危险，所以登山极顶也就作罢。

二十一世纪二十年代那次登九峰山，是当年的5月11日。时值初夏，我陪同3名市级媒体记者前往九峰山体验登山的采访。我们乘坐一辆越野车，早晨7点多从土默特右旗萨拉齐镇出发，走山前公路进入枣沟九峰大峡谷通往九峰山旅游线路入口的盘山路。九峰大峡谷号称阴山第一峡，峡谷有天险奇观。据说，在谷底高喊一声，就会声声回应；要是笑出一串，能有串串相连。越野车缓慢行驶在弯曲的盘山路上，媒体记者透过玻璃窗沿途观景。一位媒体记者不时发出赞叹：“山峰对峙，气势雄伟，令人震撼”。

越野车到达九峰山旅游线路入口，我与媒体记者下了车，一同徒步踏上旅游线路，向上攀行体验登山观赏风景，越过一个个石阶梯，攀爬了一段缓坡山路，我却登山的感觉不太明显。稳步走在九峰山的旅游线路上，望远处层次分明的美景，悬崖峭壁，瀑布飞泻，树茂林深，尽享自然之美；观近处有待完善的设施，休憩小亭，游人驿站，名人轶事栏，富有文化内涵。

5月初夏的九峰山，凉风馨香，气候宜人。顺坡梯次，葱葱碧色，花草、绿树；两侧悬崖，青绿相间，苍松、翠柏。整个坡体，多有野花劲草，争芳斗艳。峡谷里百花盛开，野果惹人，山溪一路奔流，令人心旷神怡，流连忘返。再看九峰山天然的风景旅游区，原始森林茂密，偌大的森林面积达12064公顷，有丰富的动植物资源，泉水潺潺，沟水长年不断，具有巨大的开发空间和商业开发价值。伴随着新世纪新时代发展，遵循“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生态文明思想的核心理念，保护开发九峰山，进一步挖掘旅游资源潜力，文旅融合，大力推动九峰山旅游事业高质量发展。情不自禁畅想，未来的九峰山，山更蓝、水更清，景更美。

走完旅游线路，我们到达了观景台。几个人已是大汗淋漓，只好在观景台上稍作休息。一位媒体记者从随身携带的采访包中，拿出几页打印有文字的A4纸，是九峰山旅游区的采访资料。他边翻看浏览边小声阅读。九峰山是内蒙古高原西北地区少有的自然风景，有人曾把它誉为：一颗“养在深闺人未识”的风景明珠。九峰山的旅游资源深厚，一经保护开发后，九峰山旅游区迅速成为周边城市游客休闲旅游的好去处。由东九峰、西九峰、大西梁、天林背、平辈山等大小山峰组成的九峰山，海拔2338米的主峰，素有“小泰山”之称，总面积480平方公里，其中面积为220平方公里的风景区，是大青山最奇秀的旅游胜地。现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南邻京包铁路、110国道，游客游览九峰山提供了便利的交通条件，……

稍作休息后，那位媒体记者把资料放回采访包，看了一下左手腕上戴着的手表，已是上午11点50分。那天的气温较高，时近中午的天气更热。于是我们改变了登山计划，不上九峰山的顶峰了，原路返回。

两次登九峰山，虽然都未达到峰顶，可登山观景都赶趟。大饱了眼福，领略了风情。观瀑布；赏风景，望雄峰；赞峡谷，深切感受到了九峰山险峻挺拔、奇峰异谷、历史文化厚重之美。实则，登山的乐趣不在登顶那一刻，而在沿途的风景与一路的成长，人生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