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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俊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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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6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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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约肖家大湾

禁不住同窗加好友多次的盛情相邀,终于下定决心赴这次几个同学之间的肖家大湾之约,肖家大湾地处孝昌县陡山乡新建村,曾经隶属于原来的刘店公社。肖家大湾对于我来说本不陌生,毕竟已经来过多次,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每一次的到来都有不同的感受和不同的收获。记得前几次来这里都是春季,车窗外是一路的繁花似锦,恰是百花齐放的时候,我曾经自诩地说过,那是主人和肖家大湾迎接我们的盛大礼仪。那满畈的油菜花开得是那么的金黄灿烂,蚕豆花跟紫蝶在春风里竞美,更有那桃红李白,还有遍地都是说不出名来的姹紫嫣红,那个心情的舒畅真不是用什么词汇能够准确形容到位的。

如果说我曾经贪恋过肖家大湾春天的花海,那么今天的肖家大湾之行,更令我沉醉于它绿色海洋的夏天,因为肖家大湾的绿色更容易让人陶醉。站在肖家大湾的背后,放眼北望,那一望无际的绿,瞬间就让人心情豁然开朗,也是忽然间就明白了为什么有绿色通道,绿色食品之说。因为,绿色确实更能够让人赏心悦目,也更能让人烦躁的心情变得平静变得安详。

记得来之前也有人问我,这个季节去那里,既没有花开,也没有什么美景可供观赏,去看什么?现在我可以大声地告诉大家,花的世界的确是很美,令人目不暇接,却更容易让人眼花缭乱,可是眼前这片绿的海洋却是截然不同,它能让你的心情由烦躁而变得安宁,由狭窄而变得空旷,大有那种采菊东篱下,悠然下南山,与世无争的恬静。

我们一行人顺着村路朝北走不远,眼前呈现的是大片的稻田,足有一望二三里的视界,绿油油地秧苗正茁壮成长。无论是田野还是秧苗对于我本不陌生,或许是都市生活的太久了,已经四十多年都不曾走进田园的我,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一片片梯田一层层地绿,不仅仅觉得亲切和自然,更有一种久违的冲动,嘴里反复地吟唱起那首老掉牙的歌:我走过青草地,漫步于小河堤,让阳光拥着我,让风儿抱我,远山青又青,蔚蓝的天空....一连唱过多遍仍然觉得不过瘾,禁不住对着远方的田野大声地,啊、啊、啊的喊叫起来。这一喊不仅仅引来同行者的惊异的目光,更惊起两只白鹭一飞冲天。我迅速地掏出手机,捕捉白鹭飞行的轨迹,想要留下这美好的瞬间。田间飞白鹭只是在我童年的记忆里有过,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让视觉回到半个多世纪以前。大家都知道,无论是飞禽还是走兽与人能和谐相处,主要是取决于生存的环境。白鹭能够回到这里,足以证明一切,这里的环境是多么的美好。

就在我还想追逐两只白鹭消失的轨迹时,不知不觉间,一缕清香袭击了我的嗅觉,顺着香味来的方向看过去,一片荷田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向来就独爱被誉为花中君子荷花的我抛下同行者,一路小跑就来到荷田边。荷田的面积不太大,大约二三百个平方,但荷叶却很大,像一把把撑开的伞,片片肥硕葱绿,就连一枝枝的荷花也比别处的大,开得格外的大气又醒目,好像是主人为了迎接客人的到来彻底敞开的心扉一样。细瞅一下才发现,荷叶间有些青涩的莲蓬,如同鸡蛋一般大小,或许是因为还没有长大的缘故,带着几分羞怯地藏在荷叶的下面,几枝尖尖角反倒是大方地在荷叶之上摇曳,更像是热情地在向来客招手。

告别荷田,我们起身朝东走,眺望远方,一片青草地里一只黄牛正在专心地吃草,两只白鹭站在牛背上,我本以为就是刚才追丢了的两只,仔细一看,无论是牛的身前还是牛的身后也各有三两只白鹭,有的单脚独立,有的将头埋进翅膀里,有的在觅食有的在休闲。不由得我再一次确信陶翁的世外桃源就在眼前。

顺着村路朝东走,路过一排排的房子,房子几乎都是新建的那种风格,双层楼,外带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从外看就觉得很宽敞明亮。房前屋后种着不同的果树,有橘子,有核桃,还有葡萄等等,果实都一律的青涩,但长势却很喜人,它们似乎也在急切地盼着它们成熟的季节快快地到来。虽说果子是青涩的,可是路边的菜地处处泛滥着成熟。地豆角一双双胀满了身材,列队等着采摘,荆芥一畦畦开着细花,丝瓜和南瓜比着攀爬主人家的围栏,将子孙的丰彩挂满树枝也展现在不同的护栏上。

当我们站在肖家大湾的最东头的时候,脚底下是一条不深不浅的大沟壑,沟壑里满是一层层地茶树,虽说早已经过了采茶的季节,却一点也不影响茶树的生长,一条条的枝尖上嫩芽在阳光下奋力地生长,大有那种摘不完采不尽的气势。就在我们继续朝东走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叫停了我们的脚步,主人也是本次活动的邀请者喊我们回去吃午饭。

傍晚时分,我们是在意犹未尽中离开肖家大湾的,坐在返程的车上总有一种依依不舍的感觉,不知道是哪个最先发出的声音,说明年春天,我们要再来肖家大湾,立刻引来一车的异口同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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