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热天来得如此之快。我在家里,都得开空调的冷风,才能够入眠了。眼看都凌晨一点了,我总算关掉了手机和台灯,很难得的一番好睡。
沉睡的时候,好像也没什么梦。故而这样的深睡眠,对我来说,就像上天意外的赐福。待得醒来,天已微亮。我很自然地想到,黎明与曙光。我知道,它那朦胧与深沉的背后,就是一片云海,而且还足够地辽阔。
我没有再赖床,吸了两支烟便起了来。我不用再去踌躇,穿什么衣服或是裤子,以及什么颜色的袜子与鞋。只管抓过床尾的一条沙滩裤穿上,然后打开房门,再出去打开书房的灯以及通向露台的门。于是,我的一天,就这么开始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对玩了四年之久的网络游戏《大秦帝国》居然没那么上瘾了,至少没有一贯的一起床就“扑”到电脑前的那那份感觉。简单地把3个号分头做下任务,再瞅一眼《模拟城市》新的挑战有没开始,一个小时便过去,天就大亮了,而这才清晨的七点半。
我照例喝下一支藿香正气水醒胃,没有再冲咖啡,而是直接泡上一杯热茶。似乎这新的一天,写作就要开始了。或许昨晚去了近郊的西南科技大学,作了百鸣文学社主办的“绵阳本土作品集朗诵会”的评委后,和一群朝气蓬勃、兴致盎然的文青在西门外的一家餐馆里,把酒言欢,好一番唠嗑。关于文学,关于成长,关于闭关与旅行,让我上了心。
这是新的时代里,我首次跨进这所大学去参加文学主题活动,距上次似乎已有十数年矣。这十数年里,我不断地与外界拉开距离,一味地守心,渐自地疏离与沉溺。加之那时,各个高校文学社每年一换届,熟识的社长与交好的文青们,都先后毕业而远去,我这心里面的失落可想而知。就连昨晚的唠嗑中,我都还有讲到,如今依有几位在联系,有的在外市,有的在外省。一眨眼,或为人父母,或忙于事业,时间好快!
当然,除了曾经毕业于四川文化艺术学院而后定居深圳市的黄守理,毕业于西南科技大学而后回到重庆市的杨雪,以及毕业于绵阳职业技术学院而后回到成都市的白雨秋外,尚有毕业于四川文化艺术学院如今就职于四川工商学院的栾国勇,毕业于绵阳职业技术学院如今在成都市经营书店的邓拓等。往往问候与见面,都依是当初的诚挚与欢喜!也自然提到了,远在宁夏的雍小九,江苏的小花,与浙江的南晚鹤等。或者,我也下意识地想到了贵州的肖雄,长沙的小风,以后有机会了可能还是要一块儿喝下酒叙叙旧,唠嗑一下他们曾经大学文青时与我远隔千山万水的奇妙际遇。多少年来,他们那焕发而出的青春的光,都如繁星般地映照或是点缀了我一路前行的身影。
无可置疑的是,这一切都缘于文学。在彼此曾经以及随后的人生中,都是一记温暖与回味。如若没有文学,我的生活将一望无垠地平淡如水,不可能结交这么多的朋友,我的远行也只会是那种导游嘴中的“上车就睡觉,下车就撒尿,到了景点就拍照,回去了别人一问啥都不知道”的寻常旅游,毫无亮点可言。故而,我要感谢文学,感谢写作,感谢这一路所遇见的前辈、朋友与青年们!或绚丽,或灿烂,或清新,都是照亮我的星和月。
从一些现实主义者的眼中看,我不过就是孑然一身、我行我素的独行客,甚至不少时候连我自己都这么认为。可是,因了文学,因了文学路上的各种际遇,或者加之无尽的想象与对美好的心境的追寻,这世界就豁然开朗,甚至无尽辽阔了起来。我所面对的,或是因了无意间打开的一扇窗,从而走进一个大世界。故而,为了增加自己的知识储备,什么矿石的书,花卉的书,鸟类的鱼类的书,我只要有兴趣,都会买。就连《演员的自我修养》,我都前后买过两次,虽然至今都还没认真地翻看过。可见,之于文学,无论阅读、朗诵还是写作,都可以让人博览群书,突破平常,提升修养。毕竟,光是着眼于现实似乎还是乏味了一些,多多少少来点调料,这世界、这生活、这人生,便平添了趣味与梦想。
对于这新时代里先后结识的高校文青们,有的我已经写到了,有的还没来得及提及,但不紧要的,也不急在这一时。这世间的好多事,或是有了进一步的了解,或者加深些印象,听听他们各自的故事与见解,让时间来发发酵,再来着墨也未必迟。我相信,每个人都可以是一树独一无二的风景,各有各的趣味,各有各的特色,各有各的亮点与精彩。不在当下,也在未来。
在昨晚的唠嗑中,也提到了当下正火的连续剧《逐玉》。“杀猪西施”那句“我杀猪养你啊”,就足以让无数的男生破防,甚或泪流满面也未可知。故而,除却文学,但凡文艺的,喜欢哪样,哪样更容易上手,都是可以的,也是各位事主自己的钟情与选择。虽然我曾经为了文学而高谈阔论,却不以为非得将它作为每位相识的朋友的唯一与追求。只不过,文学中我们就聊文学,无论是文学中的生活或是生活中的文学,这样似乎就要纯粹些。不然,搞成一锅大杂烩,“十八般武艺样样会”,可总得精一门才算个事吧,或者去挑上一门死磕,总会有长进的,要不然想哪天破土而出或崭露头角,恐怕就难了!
眼看夏日近了,我在暮春的最后呼吸中,渐行渐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