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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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
桃花自顾自地开着
残冷却一寸寸蚕食黄昏
一只蜗牛驮着晨昏
在墙根数自己的脚印——
数着数着,就停了
窗内,老者把影子压得很轻
马扎仍空着半边——
留给常等的人,也未曾归来
看吧,这个春天
在暮色里缓缓下沉
一枚忘了上弦的钟
于惯性里轻晃几下
不知停在了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