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梅开,雨雪送春来。凌寒傲霜雪,满眼铺金色,铜金喇叭畅胸怀。
儿时,第一次听到“腊梅”二字,是一个女孩的名字,几十年没见,恐怕连面容也记不得了。继而在电视剧和小说中常看到叫“腊梅”的姑娘,文学家演绎的人、情、爱、恨、喜、厌,特别是生活、谋生和利益竞合的故事,情节自然抓得住人心。
大寒节气,走近腊梅园,沁人心脾的芳香先于满眼的金黄传来,驻足欣赏“她演绎的花开严冬的风采”。平日里是喜是忧,是乐是愁,一时被这满眼的金黄和阵阵馨香所包裹,暂时“宁静致远”“心安福自来”了。
一九八零年代晚期,我们考上初中,开始学英语,我的英语启蒙老师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冬梅”,她是师院英语专业毕业,科班出身,我们自然学得较正规,从语音入门,那时老师提着当时时髦的录音机教学音标。冬梅老师上课认真,我记得当时学起英语得心应手,有一次竞赛抽考,我并没有拿到出色的成绩和奖项,她依然一如既往地关心学生,给予鼓励和认可。
冬日的雪在北方是常见的。雪压枝头是一道风景,有诗人说它是“千树万树梨花开”,有人比喻“恰似万花怒放”,而雪花纷纷扬扬下落常是我们躲进教室温书听讲的时候。有一年冬天,我知道昨夜风雪,起的早,踏着没过膝盖的雪,赶到教室,只有零星几人,每人面前一盏油灯,灯花昏黄,似腊梅花开,我们很快就沉浸在这书香之中了。当时教语文的何老师是我们的班主任,他来到查勤,全班都到了,那个时候连考上初中都是有一定毅力和学习力的,看来,那时的同学自觉性是很强的。
一九九零年代早期,我上了高中,时间也是很紧的,也有了月月考和周周练,我们相距学校有一段距离。冬季大雪节气,我们骑自行车去上学,天上飘着雪,我身上冒着汗,等到了教室门口,同学们都笑了,原来我头上一直冒着汗,一股股蒸汽从头朝上冒,我坐在教室上语文课。下课后,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张老师把我叫到了办公室,为了预防我因淌汗过多又遇严寒而感冒,把他的毛衣拿出来给我穿,那年月毛衣一般都是手工织出来的,这不仅是一件毛衣,更是温暖学生的滚烫的心,也说明了那个时候师生情不掺假的。那厚实暖和的毛衣线线交叉针针密集,恰似一个个花芯织成的温暖。当时我似乎闻到了花香的味道。
一九九零年代中期,我上了大学,冬日里老师们领福利——一人一捆大葱,我牙痛的厉害,给班主任请完假,就到了眼前的卫生所看牙。上火发炎,花了几毛钱,原来是大学生看病可以报销90%,过了几天,还是牙痛的厉害,吃饭张不开嘴,只能喝点稀粥。于是再上卫生所,医生告诉我要转到指定医院,似乎是矿务局医院。于是我花上五毛钱坐车到了指定医院。这家医院也算是该市最好的医院之一,除了有冬青、松柏之外,还有花园,里面有数株腊梅盛开,里面的设备当然是先进齐全。那里的医生看牙、清洗口腔、打消炎针,好一阵忙活,最后结账两元钱,原来也是报销了90%,当时真是感觉到痛并快乐着。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各执其职,每一个人都想营造“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氛围,做着"为人民服务”的事情。
一九九七年冬季,我当一个班的班主任,也上三个班的英语课。十二月十六日,一个学生的哥哥,临时民警,因为相关老师管理学生包括其弟弟,要为其弟弟出头,走到我上课的教室,把我叫出来,对我进行了殴打,致使我人格受辱,头部受伤,此事发生后,工会刘老师和学校副职以下领导集体对这起殴打老师的野蛮非法行径表示出了正义的态度。他们一直要求学校开除这个殴打老师的临时校警。当时因身体原因不能继续带班上课,学生家长陆续打电话给校长,表示了一定要妥善处理此事,让老师尽快恢复健康,给学生上课。同学们纷纷以过年贺卡、信件的方式给我宽心和祝福,从心底里感谢这些可爱又重情重义的学生。这些贺卡均是喜庆的颜色,有的花开四季,有的感恩图像,有的是带声音的音乐卡,还有更可贵的是他们的字里行间飘出的心声,飘着香、带着福、连着关爱,不断地温暖着我,伴随我的疗伤。
千禧年是中国互联网发展的一年,也是自宋代以来难得的千年一遇,我们在会议室一起团聚,共祝千禧龙年的到来,这是对时间的重视,这是对人生短暂有缘相聚的珍惜,也是对生命意义的思考,更是高于人生百年之上一个数量级。生命之花开在不同的节点,生命的意义可能需要借助于千年来洞察。
二零零二年,我亲戚家的花园里有两株腊梅花,腊月里串门,发现金花开了,谈论着,走动着。这一年,我的孩子出生了,属马,算是家里一件大喜事。之后对孩子的哺育、抚养、教育就是做父母做家长的责任了。从中小学到大学再到读研究生,我们一直关注关爱着孩子的成长。也许这是天底下人最正常不过的事了,也是最伟大的事之一了。
二十一世纪二十年代,暖冬腊梅开,来年冷不冷?经济寒冬什么时候过去,相信定会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