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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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后,乐居在江南一处小别院。满园种上了一直想要的诗意, 花草连理,虫鸟絮语。凉亭里的新椅,一直泛着拆封时的陌生。樱花树下的秋千,只有风儿光顾。秋去冬来,一个微凉的清晨,
长江,格外溺爱巴渝山水。她飘飘洒洒穿行巴蜀盆地,突夔门雄关,奔瞿塘天险 ,唱一曲瞿塘秀,才欣然东归。她用韧性和执着,锻造的瞿塘画廊,在岁月的四季里,任清风涂抹,随阳光润色
老家很老,故事里的老屋,长满了灰白的胡须,连同庭院里那棵杏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去了,只有记忆里酸涩的果儿,永远生长在我的文字里。
只有窗台上的这盆绿植,在与阳光争香,在与风霜比剑,在期待与我的交融。
这是我听得最仔细最完整的蝉唱。开头的一声“吱”,是她的开场,像一条细长的线,拉到对门坡上的玉米地里,叫醒骄阳下昏昏欲睡的玉米林。
父亲永远走了,愈走愈远。忧伤,悲痛,遗憾,包裹着我。无论我给父亲把后事安排得多么体面,都不能填补我内心的空洞。在收拾父亲遗物时,我只收藏了父亲的抄写本。厚厚的一大本,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