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十里晒葱茏,出水芙蓉朵朵红。
小时候,妈妈一唠叨,我就借故走出门外 躲避唠叨。
十里荷塘画里游,芙蓉妩媚探含羞。
两个打铁匝,联起手来你一锤我一锤,把铁的脸打得通红。
那个年代,队长从一个院子到另一个院子, 用口哨呼风唤雨,号令村民。
有暴雨,便有山洪溪流,乌江,黄河,长江 都冲昏了头。
船,身藏暗器,在腹部。绣迹班斑,亲热的时候,把海的腹部划一个口子,让他化脓。
母亲在世,善用镰刀的伶牙俐齿,去说服麦穗,还有大片的稻谷。
叶入茶,扯丝皮入药,树干一丝不挂,收获的目光像岁月一样锋利。
年迈的外公,用漏火钎,把一个根马鞭棍 打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