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实之痛,听漫天扬起 落一万个开始 你一个个拾起,又整整齐齐弄乱 找一些梦境的,开或始
我多像一粒药丸,被时间吞进肚子里 大招随便招呼 沿着水本身打捞所剩不多的碎片 拼凑一面模棱两可的镜子 照见多年未愈的伤痕
每当擦肩而过的时候 都会感到既亲近又陌生 就像那些被时间洗掉的人 一个个 又安回到了记忆里
在星星眨眼的前夕 像一个固守夜空的女子 温润 如那皓月,似美玉 落入这黑色之中 又好像羊群迷失在湛蓝的天际 我们只可用心才能看见 那个让你我都迷醉的人间 是怎么舍得让你融化的 让你滋
那是一个瘸腿画匠 画的傍晚,没有人 只有满院的花草,和那些 为了迎合自由而生的荒诞 我们为此也会浪费余生
生活只在每一站稍作停歇 却不会为了谁真正停下 车头一直向前 风在隧道、旷野中追逐
我们就像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孩子 呆呆地看着那所小房子 就是不知道里面冷不冷
就算喧嚣也同样需要 那停下脚步 我在山林中喊你 你在山中唤我
写过很多次轮回,却没有一次 写过太多忏悔 却没有一次 这样又或者那样,都成了 滞留在风中的唯一理由
在高端的掌声里 风迷失了自我,甚至一场雪 我们总会裹挟着某种形式 把它降级为语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