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像婴儿的肌肤 目光反复触摸 又增几分白净 新敷的面膜 生活爱美,在高品质闪烁
夕阳里,落叶疲倦 懒得卷起它的毯子 午夜,朔风吹响唢呐 芦苇慌慌张张把它喊醒 庆幸,爱看热闹的左邻右舍 关上窗户,吹熄灯 明天的茶余饭后 停刊缺油少盐的八卦传奇
河是地球的伤口 桥,潦草地缝了几针 鱼在这长衫作画 一朵莲花 一根水草 最忙的,还是飞鸟 叼一朵云,织万匹纱 柳树摆过来摆过去 左右为难 爱莫能助 芦苇写一首肤浅的朦胧诗 不敢往深处探
太阳落山了。 母亲这样说的时候 我还不懂它真正的含义 西边的山 也就一个小土坡 远远看过去 仿佛就在眼眉间 再等一会儿。 老师告诉我 十分钟,一分钟,三二一 一抹夕照。烧红西天,染红
落日多么会过日子 把田野余辉 麦苗脸上喜色 一缕缕打包带回去 尘灰不接地气 只愿与远到客人 套近乎 脸 鼻孔 头发 直呼,过于热情
开门见山,单刀直入 在过去时走丢 我的石窟,山城,小村,庙宇 过门唱了十分钟 外延在时间中发芽 一部短篇,长成长篇宏制 扉页一千字 序言一万字 题跋 简介 插图若干
硬起来的,除了脚下的路 眼前的楼房 还有我弟弟说话的那语调 “哥,你也把车换了” 过去,是弱弱的 像秋天田地里 露水压在头上的稻草
最喜欢读他的第一句和最后一句 斜倚而没有脾气的书法 亿万年前,亿万年后 总是人见人爱 一座山,又一座山 追上去翻阅 一条河,又一条河 游到对岸细细欣赏 或者在有炊烟的村庄 几只羊 几
稻草,麦秆,高粱梗子 进不得厨房,入不了灶膛 急得原地打转转 犁耙 镰刀 水车 被一堵高墙束之高阁 田地里那些物件,一夜间中看不中用 炊烟是孤独的 在脑海的宇宙里飘零 燃烧的欲望,像
麦浪被风领走 留下空旷一望无际 树叶不再招蜂惹蝶 在留白处 诠释什么才叫风骨凛冽 河水放逐繁花 一胫枯荷孤傲成诗 一只麻雀在天空简约 放大天的高远 留白的雪地 一行脚印越走越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