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一把饮饱了夜雨的春韭 再借一朵桃花煮酒 坐等 我知道,你已如约而来 在春暖花开的夜晚
这时,我的脑海中自然而然地又浮现出了矗立在老家阳台上的,父亲的那两座粮囤。 心里也很自然地冒出父亲经常说的那句话:“手中有粮,心中不慌”。
生命,游在一个圆里两条首尾相衔的鱼 一条冷,一条暖 一条黑暗,一条光明 这两者的切换,借助一场雨来
父亲 是墙上挂着的那把生锈的镰 墙角蜷缩的那张犁 是那座沉重的 却怎么也舍不得扔掉的枣木耙 唏嘘着,叹息着
从屋子里走向原野 人和人之间也是通透的 可以有大把的时间 把吻痕印在妻子和儿女的额头上
想去触摸花草及泥土 沉淀在岁月骨头里的气息 或者能引起的像针尖一样的颤动 我在心里这样想着 但也仅仅是想想而已
只有蜷缩在甬路两旁花盆里的串红 舒展了一下在秋风中冻得红艳的脸庞 她们迷迷糊糊地 做着蝴蝶一样的梦
腊八这天,早晨起来是要喝腊八粥的。在中国人眼里,腊八粥几乎要等同于腊八节了,关于腊八节的十数个传说几乎都是从腊八粥开始的。
当我回家的时候 儿子还趴在床上,一起一伏地睡着 他披着一件刺猬皮的外衣 上面长满了尖刺 里面却柔软地一呼一吸
将要去那个武陵人到过的地方 我站在堆满钢铁和岩石的森林尽头 能听到那蝉和灰雀的欢叫声 布满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