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晚的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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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过后,我回到老房子,满院的秋叶无人清扫,墙上零星的涂鸦,比印象中蜷缩了几圈——我确信爷爷没有擦过。我看向院子的中央,一位枯槁的老人正在为自己的谢幕做出最终的道别,可光
“没有白云的太阳,是炽热的;有了白云就是暖的。但你可曾想过,所有的‘暖’,都源于那个正在‘皓’(告白)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