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走,踩着小水洼里 溅起无数的清凉和清澈 每一步都在脚下 濯洗着灵魂
老屋灌浆的灵魂 撞上我凝望月亮的目光 记忆的羽毛抖落了一地 村尾的那条小路 微弱的光,慢慢地前行 田埂上,母亲依然劳作 急切的眼眸 喊哭了坚硬的锄头 晨曦的露水、黄昏的霞光 田野
只是,更多的时候 他们喜欢走到山岗上,抽着旱烟 一言不发,久久的看着
我坐在岸边 看着这湖水,久久的 仿佛中,自己 也成了其中的一滴
老屋房前的石磨 长出了青苔 是点点的老年斑 它的齿,再也嚼不出 岁月的味道了
微风吹过 重重叠叠的叶子传来呼喊声 仿佛在叫着我的乳名 在母亲生发的炊烟下 往家的方向走去 轻轻的脚步,衔住了 每一片翠绿的时间
星星,跳动的火焰 是黑夜寻梦的眼睛 执着一种孤独的信念 收纳着大地,照亮前行的路 一排桃花在月色中盛开 独自骑行在空旷的田间小路 大山深处的老屋,一盏煤油灯 每一点光亮的背后 都是
走进柴门,一个头戴 漂亮蝴蝶结的女孩 拉着我的衣角,不肯松手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场景 我想,麦子都是幸运的 身上长出的每一根刺 都摁低了风雨
在异乡,在城市 看到竹林,也会刻意走进去 听听风声,和竹子说说悄悄话 只是那个种竹子的人 停留在五年前的那个大雨的夜晚 想着想着,掩不住眼泪 哭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