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命运与时代息息相关,我相信这样的经历无论是于己,于时代,都有着特殊的意义。于己,我实现了身份的转换,像父亲所说“剥掉了农民的皮”,于时代,它就像一面镜子,照见了那个
这就是故乡的那棵桃树,我亲密的伙伴。她一直占据我的记忆,盛开在我的心房。
和风拂过脸庞,张开双手,春天的气息在两臂间流淌,在意识里徘徊。这一晚,我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我梦见榄仁树的枝头重新铺满层层新绿,围墙上的炮仗花开得金光灿灿,三角梅也美不胜收
雨还在下,火光熏得我眼睛睁不开,父亲又抱来一把干柴。火盆里火光微弱却绵长,盆里的灰一天厚一层,封存了整个冬天的记忆。
一想到可以给母亲带来方便,哪怕只是一星半点,能减少她些许的辛劳,我还是觉得十分满足。毕竟以前都是父母替我们操心,现在我们终于也可以为他们分忧。
而今,重新回到小镇上,我自愿成为这赶圩队伍当中的一员,悄悄融入其中,体悟那一份热爱。在熟悉的乡音中,它让游子那一颗漂泊的心得以安定,更以澄澈之力拭去上面在世俗沾染下的尘
转向窗外,雷声小了,雨却反反复复还在下。是春天来了吗?我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
在我看来,只有年轻时吃过这种苦,将来才能不因一点小小的挫折而悲欢失意,我们也会更加珍惜生活。
罗曼.罗兰说,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那就是了解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
记忆中的年一去不复返了。不过,它将作为一份美好永远留存在心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