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铺街很窄小而狭长,自北朝南延伸,头尾不过二里路。
只小小的一团/便将冬夜的静//凝成朱砂的红/像未抿的胭脂/含在唇边/轻呵,洇开
窗外,一颗星/黑暗中寻找栖身之所/偶然滑过这扇窗/与囚禁的灯对视——/那抹蜜色的光呀…
风不动,云无迹/阳光筛落,满地斑驳
天空空了/云儿背着行囊流浪/白鹭点破树梢垂雾/洛阳桥下,浪花/咬碎一节无果的断章/在孤寂的黄昏 沉落
时光煮雨,岁月煎茶,我们带着旧年的故事迈入新年,又在每一个新年的灯火里回味腊月的忙碌。那忙碌是深烙在记忆里,消散不去的、温情的年味。
见过她身影的人/都难以忘怀那面容/而她/只是从无人同行的幽谷里/把岁月沉淀的玉露/勾兑成自由独行的魂灵
这座番客楼终究成了时空琥珀--所有离散的帆影、未寄的家书、未断的相思,都在红砖厝的怀抱中永恒。正如那口方井,锁住庭院深深,锁不住春秋流转。
这点嫣红,并非精心点染的眉间砂,更像一个故事的结尾,静默地书写着这么一个寂静的夜晚,一只微小的蚊子如此执着地靠近,又那么饱足地离开。
莺山书院,明清古厝,番仔楼/——古卫城驮着百年涛声/在时光苍莽中 浅眠 游人的脚步/风中轻叩 檐角剥落/碎光里/沉浮的几粒尘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