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知道那些时日的煎熬与挣扎不断啃噬我的身心,他知道我喜欢华仔的歌,借华仔在海峡体育馆开演唱会,不动声色地地安排了这场听歌
草尖垂悬的糖霜/被月光含化成蜜/幽微处 静静浮漾
两粒墨影,小小的/小小的,游进了/砚池深处…
温润的银白沁着清寒/弥漫在无垠的旷野/展向霓虹渐隐的城空/如璧如霜/清寂,而又遥远
月儿弯弯似柳叶若轻舟,静悬夜空;又如娴静的少女,正提笔蘸取星光,在无垠的夜色中,缓缓,缓缓地三点两染勾勒画卷,微低的身姿难掩半阙羞色,酿得夜色更醇了更柔了。
月钩悄挂瘦西楼,澹澹风轻漾旧阑。/灯海浮空星火炽,溶溶光影动心弦。
天擦黑了,我才到家,父母亲见我独自回来,虽然有些意外,随口问了几句便没多说什么。许久后才知道,我回来的当天晚上,表姐弟被阿公狠训了一顿,阿公又担心我独自走路回去的安危,去
天地之大,自有它的定数,万物生长,自有它的自在。七里香享受着它大道无为的恬淡,而我亦享受了它带来的欢喜盛宴。
墙还是那堵沉默的墙,院还是那个寂静的院,庭前的雨也仿佛与来时并无二致。但我知道,经过这一场心灵的洗礼,胸中鼓荡的,已是截然不同的山河气象与历史回响了。
母亲径直走出厨房,将碎碗倒进垃圾桶,“哐当”的声响仿佛叩开了记忆深处的枷锁。那一刻,我在想,是我终于长大了,还是母亲终究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