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白,让我们忘记大地的贫苦与荒凉。年在这场雪里,渐渐被剥落,渐渐淡去。
瓦缝间的野草 口袋装有春天的请帖 它们昂首挺胸走在玉兰花的前头
走的太慢的人 试图用别人遗漏的风景 修补自己 寂寥且稀疏的余生
故乡的瘦,没有具体的数字 不像人的身高、体重和鞋码
街道的灰色墙体上 残存的白色涂料 如文章里多余的标点符号 格外别扭
他们像一株春草,一朵桃花,独自在人间蒸发,再无人问津。
试图与自己的灵魂达到共鸣,达到某一种形而上的意义与清醒。
写一段话,写在三月二号的晚上。
花开的三月 老街上旧日的琵琶 再度响起 她在提醒路过的人
傍晚,外出的人陆续回来 衣服上又落满新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