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你误以为这不是我所期待的另一种描述。 我也不会让没有可读性的经历在我清晰的视野中就此别过。
我不会让你认为这不是我期待的另一种描述。
和煦的分行
我在一半春天走了一半春天还没回来的地方,看见了天堂。
一个人走了那么多年 也不算啥
比口语还多的涓涓不舍
那是貌似心声的东西和我说的
望一望从人心里衡量过的春天
纯洁和破碎那边应当还有一个纯洁和破碎 在椭圆那边,无数遥遥地彼此相望 有时候我还会在上面四处乱走 那一顾 在我眼中的世界被重组了
美其实就是最好的缺陷,只是我们的所在之处被它遮蔽了——书面的倾诉永远是一场无法完成的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