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年了/水,还是那方水/草,还是那丛草/一个名儿度着岁月/一个名儿酿着诗意 如今都交融在这闪闪的碧波里
雨势稍敛,小水洼晃碎天上的云/伞花又绽在归途上/那条青砖路上的水渍里/像谁留下的温度,深深浅浅//雨总有停的时候,就像此刻/屋内油烟机的轰鸣声歇了/碗筷触碰出细碎的响/门外的水正顺
酒干了,月光沉下来/落进空杯底/月光如故,不声不响/影子晃了晃,总有些回声/再倒一杯,再倒一杯
阳光透过窗花抖落在茶盏里/我数着浮沉的叶片/豁然开朗/ 所谓风景,原是把日子/过成不用追赶的模样
后来,我们指着某片叶子说:/“这是菜”/而泥土记得,它曾是风中/某株最倔强的绿
努力删去那苦涩的往昔/挣脱,沉默,或忘记/但它一定记得,暴雨和雷鸣/记得刻进骨髓的倔强——/破土、攀爬,蜕变、翱翔/终于,在阳光灿烂的枝头/将振翅的颤音/羽化成盛夏最璀璨的绝唱
离离原上草/让我又置身于一片汪洋/踮起脚尖,瞭望/那遥不可及的诗与远方
《湖畔,那年》以作者1994年暑期东平湖捕鱼经历为核心,融合个人成长、湖畔生活与时代变迁,呈现丰富深刻的主题思想。
老屋,残垣,旧梦/直到某一天,我才恍然/从小到大,那些被忽略的陪伴/早已在血脉深处/长成生命里最缠绕的藤蔓
它不回答,只轻轻/把夜色披在我肩上/原来我那最怕的黑里/竟藏着最渴望的一团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