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曾经问金庸:“人生应如何度过?” 老先生答:“大闹一场,悄然离去。”
我不敢张口呐,只怕 一张口,把万峰喝碎
又一只 大雁飞过去了,阳光猛如 毒药
往岁母亲重病尚未加身 此刻便要喃喃着清扫仓廪 汗密如云,又会拿起电话来 嘱我,忙便不要赶回
让他睡一会儿吧。满室 壁白似雪,低头皆是浮云
我的心中有沃野无限 我依旧热爱春天与粮食
万物皆能不朽。只不过 置换另一个身份,重新沸腾
另一半身子 烧得噼噼 啪啪
几只麻雀站在电线上交头接耳 微风吹动纱帘,摇摇摆摆
此刻我不想仰望蓝天白云 只想俯下身去,嗅一嗅故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