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夜再静一些,蛙声不再鼓噪,有规律的呱呱——呱——呱呱呱,人们也都吃完夜饭,便会不约而同地提上椅子,携上蒲扇,靠田边的车路一拉遛地排着队摆开,谈天说地。
进入四月,若是雨过晴好,一天太阳就能把人带到盛夏。这种节奏总让人怀疑,因为脑袋里的春草、柳丝、桐芽,都还依依地绽着。
爱其静谧,草木葳蕤,更爱其山水入画。终于,在这疫情消克的暮春时节,要起身去拜访他了。
雨中,一切颜色都像附上了灵魂,澹澹地漾着。月季率先蠕动叶片,仿佛被挠得咯吱吱笑;嫩黄的蝴蝶兰,张开片片花瓣儿,蒙蒙地覆着一星星珠儿,像是不舍得她离去,刻意地挽留;几枝爬山
我们在诗歌的国度 春风细雨 润麦苗、拂柳间,唤醒大自然 从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开始起 已荡漾千年
柳,也是今晚的主角。你瞧,那一棵一棵的柳树还没有睡去,正争相迎春。它们在这河堤边生长了多年,用少女来一概而论,估计有些不合适,然而一丝丝柳条从粗糙的树冠下垂,浅得仿佛零星
泰戈尔说:“世界以痛吻我,我要抱之以歌。”豁达的人生观,是让我们把一切看开,因为在人生长河中,没有永远的谷地,也没有永远的顶峰,我们就是在一段一段的路程中前行。今天很快成
白龙马对取经这一事业是极为用心的。他的功德圆满,也告诉了我们平凡亦可创造不凡。
身处北方,对雪是屡见不鲜的,倘若冬季更替而雪没有跟着来,日子里总像缺点什么,这种感觉就像有山无水、有春无风,寡而无味。
望着父辈准备留给我的晒席大一块儿菜园子,我惭愧了。只因它再也不属于我了,在它的身上,我看到无数的值得尊敬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