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白鹇,拖着三根长长的尾羽 在水上一闪而过 让你恍惑于古老记忆与未来时光之间
唯有一种可能,乘一条文字的木筏 顺流而下,在今夜沙滩上的鹭鸟中滞留
其实,草木也一直没有说话 隐身于它们各自名字后面 即使它们开口说了,你听得到吗
没有人知道野象群离开西双版纳 一路迁徙北上的缘由 就像没有一只野象能够弄懂 那群五颜六色的人为何深入丛林深处
传说屈大夫投江的时候 把两只鞋子遗落在岸上 一只是月亮 一只是诗歌
每一滴雨,原来都是眼睛,是耳朵 是嘴唇,是绿叶手掌上滚动的心跳
宋朝的青绿,隐约浮现于凝碧湾的云烟 那是苏东坡的乡愁,也是我的乡愁 异乡人啊,在山水间寻回永恒的故里
使用“挖”这个动词是个比喻 是把鸟的长喙比着开荒人磨得雪亮的铁锹
“如果说行动是山风奔跑的思想 而宁静却是土地内观的美学”
我想去歌中做一只牛角,呜呜地吹 做一只长鼓,即兴而舞,咚咚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