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掘机在有铁的房前伸缩着胳膊,“嘭嘭嘭”几下,有铁的房子轰然倒塌,隐入尘烟,而有铁和贵英的故事也随着尘烟消逝。泪水不知不觉间又从我的眼里流出。我们又何尝不是下一个有铁,或
又到六月了,荔枝已大量上市。望着空运回来的鲜美荔枝,我的脑海像摄影师输入了蒙太奇手法,生活的片段被一帧一帧地放映出。
人至中年的我们,正如这一树树挂满花簇的槐树,历经风雨沧桑,浑身长满槐刺,仍不忘开出洁白浓郁的花朵来,明艳耀人。但是,若干年后,我们也会如老屋后的那株槐树,消失在岁月的风
老人低垂着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直到我们离开。临别时,老人颤巍巍地走到门口,扶着门框,眼巴巴地望着我们在雨中远去。我想,身后纷飞的细雨,门前巍峨的大山,会陪着老人度过一天
我想,当某一天,即使我能走遍世界各地,我也不会忘记这座城。这座城依然以旁观者的姿态,观看着这人世间的一切悲欢。
窗外的桂花香悠然地飘了进来,洁净的教室里,同学们正埋头做作业,“沙沙沙”地书写声从同学们的笔尖发出,而金黄头发已染成黑色的阿梅也在其中。玉竹坐在讲桌前,闻着香甜的桂花味,
出洞,酷热迎面袭来,驱走身上所有的寒凉。洞内外,一门之隔,简直是冰火两重天。潺潺溪流声从山涧传来,清凉也迎面扑来,我们竟有一种折身返洞,不想离开的冲动。不知下次再来腾龙洞
行走在喧嚣的红尘中,我们常常将最乐观的一面留给别人,最悲观的一面留给自己,忽疾忽徐的行走着,好似忘记了最真实的自己。孰不知,最真实的自己一直在心底存在,它时时刻刻敲打着这
我想,身后纷飞的细雨,会陪着老人度过这漫长的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吧!
下山,返程,离开映秀镇。而映秀大地上,那些飘逝的灵魂,在我的心头飘落,化作寂静的花瓣,铺在我身后血色的大地上,肥沃这片土地,滋养这里,及到过这里的人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