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普通通的悬铃木,静静地遍布城阳的大街小巷,见证城阳的四季轮回。它们不是多么名贵的树种,却以最葱茏的姿态,为这座城编织着最诗意的阴凉。
麦籽,是父亲视作神物的东西,更是庄稼人的命。这份神圣里,藏着“一粒下地,万石归仓”的期盼。
《六个笔画的故乡》后记
在无端迷茫的时候,我常常去寻访一条大河。 溯流而上,走出喧嚣的市井,伫立城外的河边,面对大河,聆听河水万古不息的奔腾,一切随风去,一切无痕迹,心就会静下来。
面对黄龙碑,铅黑的石头老如青玉,又滑如磨铁,悬崖把它特意藏匿于怀,免受太阳的照耀和湍流的冲击。细细思索,久久逡巡,就会发于心腔地感谢这青苔古道,敬畏这摩崖之上漫坡而垂的密
这些年,满君以心中略带偏执的崇古偏嗜,走着多数人并不走的路。
绵延不断的鸡峰山,是比过去更加青翠的层层叠叠。源远流长的青泥河,是比早年更为清澈的淙淙涓涓。
风雨无阻的路,唤醒了山村和沉睡的土地,让山里人搭乘时代的快车,变换了山乡的容颜。昔日的山沟,焕发出耀眼的新光彩。
小川,这个只有六个笔画的故乡,藏着我对樱桃的全部记忆。小,却有山的雄奇,川,则有水的灵秀。
听,有人在唱小曲:“正月呀,冻冰呀,立春消,二月的鱼儿水上漂,三月的桃花映山红……”竹笋、香椿、蕨菜千发万长,青杏正肥,深山正秀。我聆听露水滋润庄稼,向田野展望。看,澹澹
